“至愛。”
周蘭掏出手機,“來來來,這麼好看必須拍個照,發朋友圈。”
三個酒杯並排放在黑色巖板檯面上,金色、粉色、深紅在暖黃色燈下,賞心悅目。
周蘭選了最好的一張髮圈,配文:姐妹局,調酒師沈大師上線。
沈若也發。
城市另一端,醫院單人宿舍裡。
祁文深剛從長達九個小時的手術檯上下來,整個人精疲力竭。
他解開手術服,裡面的襯衫己經被汗水浸透了,貼在背上。
他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閉著眼睛揉了揉眉心,隨手劃開手機。
朋友圈第一條就是沈若剛發的照片。
照片裡,三杯顏色各異的雞尾酒,沈若的一隻手入鏡了。
纖細的手指捏著那杯深紅色的酒,指甲上塗著淡淡的豆沙色。
祁文深盯著那張照片,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又是酒吧?
他放大圖片仔細看了看背景,確認是星河灣的客廳,不是盞中盞那種地方的吧檯,眉頭的褶皺才稍微鬆了一點。
但緊接著,另一股鬱悶又湧了上來。
也就是說,小女人下班之後,和朋友回了家,並且熱熱鬧鬧地調酒拍照,發了朋友圈,卻連一條訊息都沒給他發。
他看了看手機螢幕。
對話方塊空空的。
祁文深靠在椅背上,把手機扣在胸口。
他又想起沈若在盞中盞兼職的事,老闆是霍栩凡。
他就煩。
那種煩躁像一隻螞蟻在心口上爬,讓人心頭難安。
……
沈若這邊,周蘭和小陳又纏著沈若給她們調了兩杯度數低的水果特飲。
喝完,周蘭看了眼時間,快九點了。
“走了走了,再不回明天早班起不來。”
“叫了代駕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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