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沒有半個時辰,那房間中年年的所思所想,便出現在了蕭瑾珩的紫檀木桌之上。
蕭瑾珩看著手中的紙條,似還能想出小姑娘好奇之下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模樣。
他的年年,果然是聰明的,連這般細微的異常,都能被她察覺。
他也是剛從祖母那裡歸來,又捱了幾棍子家法,但都打皮實了.....
從第一次給年年送賠禮的禮物,他便已經將自己對她的覬覦攤牌在了祖母的面前。
是他偶然看到了如嬌花般的小姑娘,心生覬覦卻也知道為倫理所不容,但他能做的除了延緩這種喜歡,竟是絲毫沒有辦法。
所以他在祖母面前承了家法,心意依舊未變。
而祖母也才無奈接受了他覬覦二房妹妹甚至意圖強取豪奪的卑劣行徑。
祖母之前還與他說過,想做什麼,需得等年年心甘情願才好。
可現在,他等不及了。
兩月的分離,變數太多,他不能賭,也賭不起。
他要讓她欠他,讓她記著他,才能讓她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滿心有他,不管是喜歡的還是害怕的......
翌日,春香樓的雅間裡,年年早已放下戒心,吃的眉眼彎彎。
而趁著年年吃得盡興,蕭瑾珩狀似無意地提起了他可能會有的行程。
“過幾日,我要離開都城一段時間,約莫兩月有餘。
祖母年紀大了,身子也不算硬朗,我不在的日子,還望年年能多照看照看祖母。
尤其是你做的藥膳,祖母的身體因為它好了許多。”
年年聞言,倒是有了些許的不捨,但並未多想。
“兄長放心,我定會好好照看祖母,也會按時給祖母做藥膳。”
蕭瑾珩眼底閃過一絲憾意,年年的眼裡雖有不捨,卻沒有一絲屬於男女的情愫。
或許,本就是自己選錯了方向。
若是不知,一味接近,或許他未來只會多一個對他敬重有加的妹妹,而非夫人。
“多謝年年。今日難得高興,倒是邀你嚐嚐這果酒,味道清甜並不醉人,要提前預定才有,想來你會喜歡。”
說著,蕭瑾珩便給年年倒了一杯淡粉色的果酒。
年年倒是心裡有數,知道自己不能推拒了兄長的美意,但也只敢端起酒杯嚐了一口,果然清甜爽口。
喝了一口又過了許久,都沒有絲毫的酒意,只餘下滿口清甜,便放心地又喝了起來。
蕭瑾珩甚至還控制著年年不要多喝,最多也不過給她倒了一杯便不準再喝了,兄長的姿態擺的十足,也正的發邪。
一切安安全全,就算是原本還有一絲絲警惕的年年,也再沒有了絲毫的警惕。
。杯兩了喝上晚,壺一了包打桃春讓還,上路的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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