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古代位面,主動獻身被炮灰的表小姐20蕭瑾珩自然是知道小姑娘變成了小酒鬼,但沒關係,他樂意,就是不知道她樂不樂意了。
第二日,因著蕭瑾珩說的後日便要離開,為了盡做哥哥的義務,蕭瑾珩從朝中歸來,並未回府,而是又帶年年去了另一家更為雅緻的酒樓。
沒錯,是酒樓,年年覺得自己千杯不醉,聽蕭瑾珩說著附近還有一家果酒特別不錯的酒樓,自是沒忍住想去看看,有哥哥在,她又千杯不醉,在外喝一小杯,不會有事的。
但此時還沒進酒樓的年年是萬萬想不到,有時候你以為的千杯不醉,不過是獵人為你準備的餌料,為的便是讓你放鬆警惕......
而後,一擊斃命!
這次,蕭瑾珩直接點了酒樓的招牌酒,只不過招牌酒在到達他們的房間前,便被暗衛換成了“一日醉”,味道與果酒無異,入口清甜。
可卻又不是果酒,足以讓喝的人快速醉酒。
最關鍵的是,醉酒之人還不會失去醉酒時的記憶,每一個細節,都會被其牢牢地記在心裡。
這,便是他精心挑選的“非常手段”。
年年可沒有防備到這個,吃食味美,還可以再嘗一杯果酒,年年因為昨日沒有喝醉的果酒已經大了膽子。
端起了酒杯便一口悶了下去。
酒水入喉,清甜依舊,可不過片刻,眩暈感便席捲而來,眼前的景象也漸漸變得模糊了起來。
蕭瑾珩靜靜坐在一側,垂眸看著小姑娘眼底漸漸漫上水汽,眸光渙散綿軟,已然徹底醉了。
但他面上無異,依舊端坐在那,似全然未覺她的異樣。
只是眼底深處,原本內斂的情愫悄然翻湧,燥熱沉沉地積壓在了心底。
不多時,因著某道年年喜歡的菜被換了位置,某個酒醉還貪吃的小姑娘便沒忍住虛虛站了起來。
她的身子因為醉酒而發軟,手腕無意間一晃,不知怎地,竟是帶倒了手邊的白玉酒杯。
酒水傾瀉而出,順著桌沿直直潑落在蕭瑾珩胸前的錦袍上,濡溼了大片的衣料。
年年因為酒杯倒下的聲響而看向了酒液,又看向了那因為浸溼緊緊貼覆在錦袍之上的緊實的線條。
嘖,真辣啊。
突如其來的溼涼似讓蕭瑾珩有些不知所措,堂堂的貴公子竟是張開了雙臂,一副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模樣,看著小醉鬼看過來,還無奈笑了下。
“這是喝醉了?怎地連酒杯都碰掉了。”
蕭瑾珩似是無奈,從袖中掏出錦帕,輕輕的沾了沾錦袍,只是似不得其法,最濡溼的地方總是自他手下掠過......
因迷醉而懵懂的年年看著他這幾乎能磨死大象的笨拙樣子,直接站起身來靠近了他。
她滿腦子都是“笨死了,越擦越貼身了”,自是注意不到蕭瑾珩因為她猛地站立而微微顫動的眼神。
年年從某個笨拙的兄長手中搶過了錦帕,就這麼傾身朝前,軟軟地在他濡溼的胸口擦拭了起來。
錦帕薄透,錦袍遇水亦然,年年纖細的指尖幾乎是隔著薄衣觸碰到他的肌膚,哪怕已經有所防範,蕭瑾珩周身的氣息還是亂了方寸,連脊背也幾不可察地繃緊開來。
某個蟄伏在心底的佔有慾轟然翻湧又被他死死的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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