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珩原本暗沉溫潤的眼眸瞬間徹底陰冷,周身僅存的溫柔氣息驟然散盡。
男模?還是南歿?
他心底翻湧著刺骨的寒意,眉心微沉。
是什麼人?王公貴族之流中未有姓南之人,這都城有名有姓的男子中,也沒聽過這麼個人。
難道是在都城之內藏著的。他未曾查到的男子?
無數猜忌在心底瘋長,伴隨著濃烈的醋意幾乎裹挾了他全身。
但下一瞬,他看著已經準備從他懷中起身,似察覺到不對的小姑娘,到底緩下了眼底的陰鷙。
無妨,無論這個所謂的南歿是誰,從今往後,這人都再也不會有機會出現在年年面前,更不會入她的眼。佔她半分心思。
他斂盡周身戾氣,重新覆上一層隱忍的溫柔,將某人按在他胸口的手抓住了。
“年年,你在做什麼?為何要脫我衣服?”
沒錯,蕭瑾珩沒準備在這個檔口要什麼臉,甚至在他問這話的時候,已經開始微微低頭,鼻尖都險些碰到她溫熱的額頭。
年年被蕭瑾珩的聲音所惑,也開始疑惑為什麼自己眼前多了性感的胸肌跟腹肌,甚至連茱萸都粉粉的很是好看。
酒醉的人哪裡還有什麼記憶,膽子大的可以徒手打牛。
“摸一摸,怕你著涼。你看,現在還冷嗎?”
一直有賊心沒賊膽的某人,此刻已經將自己代入到了會所熱情老富婆的快樂中,可能也是因為花了錢沒享受到的執念太強。
總之,她就是摸了怎樣。
蕭瑾珩似瞭解般的點頭,而後又問道。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的鼻尖輕輕碰著她的額角,兩個人的距離已經近到有些說不清楚了。
年年聞聲抬頭,看向蕭瑾珩,連臉都這麼好看,甚至還有些眼熟啊。
年年腦海中似是回憶到了什麼,但轉瞬即逝,她隱隱覺得,自己好像在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但,管他呢,她現在覺得自己牛逼克拉斯呀。
“唔,本來我想做你的哥哥的,可這是我們第三次肌膚之親,年年,你記住,我是蕭瑾珩。
碰了我,便不能始亂終棄了。”
蕭瑾珩的耐心幾近告竭,但看著小姑娘懵懂又燻紅的眼睛,眼神里裹挾著極致的偏執與認真。
“你欠了我的清白,要為我負責的,年年。”
而後,他抓住了她的手腕,低頭緩緩湊近,溫熱的氣息就這樣噴灑在了她的唇瓣之上......
原本他想要她主動親,可誰來都一樣,他知道她會記得,那他來主動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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