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此時的二夫人都怕珩哥是想讓她家年年做妾。
做妻身份上到底還是差了些,但做妾,想都不要想。
寧為妻不為妾,妾在誰家都不是什麼好活計。
“那也好,倒是辛勞嬸孃了。
之前一直聽聞年年妹妹精通藥膳,這兩個月更是將祖母的身體調理康健了。
此番我身受重傷,舊傷也跟著復發,太醫叮囑過,需藥膳輔佐療養。
不知可否麻煩年年妹妹,每日來一趟,為我調理一二?”
這話聽著倒也沒差,二夫人不知怎地,還是稍稍鬆了口氣。
可年年卻是聽的頭皮發麻,但緊接著又鬆了口氣。
到底是有說話的空間了,有些誤會是不是可以說清楚了?
哪怕蕭瑾珩的長相比男模俊美百倍,但摸他要負責這個事情,就是他對她而言最大的劣勢了。
她可不給人做妾,做主母的話,她笨拙幹不了,所以,她就是個小廢物,對小廢物。
“兄長養病要緊,藥膳調理之事,我自當盡力。”
“那便有勞年年妹妹了。”
蕭瑾珩嗓音輕淺虛弱,看似溫和有禮,卻壓根沒有放人離去的意思。
甚至還微微抬臂,將自己的手腕直白地遞到了她的面前。
年年本是不懂把脈問診的,可她得到的那個大禮包裡自帶的藥膳體系卻早已是根深蒂固。
只需指尖相觸,便能精準辨查病灶,好用的一匹。
但年年是真的不想給他診脈,他看起來,醉翁之意不在酒.....
“有勞。”
蕭瑾珩顯然也看出了小姑娘的無奈,但他太想她了。
年年無奈,這手都要抬臉上了,再不給把脈就顯得不對了。
年年只得將指尖堪堪輕貼上他微涼的腕脈。很好,除了傷之外,比她還像一頭猛牛,甚至還多了點成年人的燥熱,需要好好下火。
二夫人站在原地,忐忑不安。
這種成年人的張力,甚至可以說是單方面的張力太過明顯,她現在已經恨不得直接將年年帶走,等老爺回來了。
蕭瑾珩垂眸凝著年年低垂的眉眼還有那微抿的軟唇,目光黏膩而灼熱,帶著一種近乎於病態的貪婪。
明明是清冷矜貴。宛若無瑕的神佛,卻在看到年年後沾了這世俗的慾念惑亂而囂張。
年年也沒想到,自己再次面對兄長的時候,他化身成了頂級魅魔,這誰遭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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