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的像是有狗在追,連二夫人都被她給忘在了內室。
“二嬸還是莫要為年年相看了,關於年年的歸屬,侄兒一定會給二嬸跟叔父一個滿意的答案。”
年年出來才發現,把養母落在屋裡了,想回去又不敢。
反倒是月如早已在門外等候許久,見年年出來,一雙眸子滿是驚疑詫異。
瑾珩哥哥素來清冷。殺伐狠戾,她可從沒有見過大哥露出這樣的表情,看著怪怪的,又讓人心慌慌的。
二夫人出來後,看著年年有些惶恐的表情也跟著有點惶恐。
這是什麼事兒啊,這侄子是準備在家裡搞強取豪奪嗎?
這可是她養女,雖感情沒有多少,卻也是付出了真心養育的,珩哥這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之前明明還告訴她,給她家年年找了個合適的?
這怎麼看起來,他這是想自己來?
她當即拉過年年,避開花草跟下人,打算私下問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是她尚未開口,暗處一道玄色身影驟然出現,氣息冷肅,正是蕭瑾珩身邊的貼身暗衛玄影。
玄影躬身行禮,態度恭敬。
“夫人,世子爺吩咐,您心中若有疑惑,可直接前去問詢老祖宗。
待世子爺身體稍稍康健,也自會來親自請罪。”
一句話徹底堵死了二夫人盤問的去路。
年年心頭也跟著莫名一沉,總覺得蕭瑾珩變得她不認識了,甚至帶上了侵略性,她想戰略性撤退了。
但還未等她反應過來,玄影又對著年年做出了恭請的姿態。
“小姐,世子對您說的脈案有疑,所以想請您再幫他看一下。”
年年看著玄影,就想大聲問一句,她還沒出脈案,理由能不能走點心??
但養母已經因為好奇前去了老祖宗那裡,她身邊除了春桃之外,沒人了......
沒有商量,沒有委婉,現在年年面對的便是蕭瑾珩全然溫柔包裹下的強制。
真的是不給她半分推脫拒絕的餘地。
“我還沒寫脈案,待到明日......“
年年話還沒說完,就看玄影只是笑著,恭敬著做出請的姿態。
“小姐......”
年年抿抿唇,無從抗拒,只能硬著頭皮折返屋內。
身後房門輕闔,落鎖的細微聲響格外清晰,徹底隔絕了屋外所有的光亮與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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