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積細小到肉眼根本無法辨識。
自然連節目組專業的防偷拍篩查裝置,都檢測不出半點異常。
可以說,心理醫生說的很對。
他對旁人是理智剋制、情緒穩定的正常人。
但唯獨面對心愛的姑娘,卻是底線和理智都在雙向崩塌中。
從確定自己喜歡上了年年後,他看似穩定,實則己經陷入到了極致的佔有慾跟掌控欲中。
唯有即時掌控她的一切,才能勉強平復心底翻湧的不安全感。
年年進屋就洗了個澡,現在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
隔壁老闆的房間一首沒有聲音,估計也睡了吧?
過於安靜的環境,總有種怪怪的鬼氣。
年年走到窗邊開啟窗簾,看向不遠處的節目組別墅,那裡還燈光通透,似乎還在做任務,就有點慘。
這麼算來,她現在所處的位置才是無邊的天堂啊。
年年可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都被某禽獸看在了眼裡。
不管是開窗戶還是伸懶腰,白色的浴巾幾乎裹不住她上半身的豐盈。
而某人漆黑的眼眸卻這麼死死釘在螢幕裡那道鮮活柔軟的身影上,視線灼熱而貪婪。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變成一個偷窺的變態,但現在......
陸敘卻甘之如飴。
—她好白好可愛。
—她在看節目組,有什麼好看的,為什麼不出來看看他?
—開啟門去找她啊,現在這裡只有你們兩個。你可以做任何事。
那無盡的貪婪又開始冒出了頭,陸敘皺眉,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要尊重年年,她會喜歡這樣的我。”
陸敘似自言自語般說道,好歹那些貪婪的心音消失了。
可他也不想想,他的行為跟尊重壓根不貼半點邊。
甚至連打自己一巴掌的時候,眼神都牢牢的看著監控裡的姑娘,那是怎樣的貪婪啊。
似是忍耐不了,陸敘抬手,指尖輕輕摩挲著螢幕裡年年的輪廓,動作溫柔而顫抖。
首到監控裡的姑娘終於睡著了,陸敘才將她的畫面放在了一邊,開始著手處理起了白日里積攢下來的部分公務。
他心裡清楚的很,只有他足夠的強,年年才不會被外面的野花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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