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闊也笑了。
他大概己經很多年沒有在深夜放下工作，只為了聽一個年輕女孩隨口說話。
兩個人沒有聊太久。
姜眠說了節目己經錄製結束，明天上午還有合同會議，下午可以安排複檢。
楚天闊仔細聽著，沒有追問節目內容，也沒有問她這些年到底經歷過什麼。
那些問題太重。
隔著電話問出口，只會逼她立刻回顧一段漫長人生。
他忍住了。
結束通話前，楚天闊只說了一句：“明天見。”
姜眠應了一聲：“明天見。”
通話結束。
螢幕暗下去。
會議室重新恢復安靜。
姜眠慢慢鬆開傅安衍的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通話時間。
二十七分鐘。
她跟一個剛剛確認存在血緣關係的人，聊了二十七分鐘。
沒有喊爸爸。
沒有哭。
也沒有出現電視劇裡常見的隔空相認。
可她能清楚感覺到，某塊一首懸空的拼圖找到了大致位置。
至於能不能真正放進去，需要見面以後再說。
霍硯辭開始收拾檔案：“密碼箱你可以全部帶走。”
“這麼信任我？”
“這些本來就該給你。”
“原始樣本提取記錄呢？”
“夾層裡。”
“授權書呢？”
“藍色資料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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