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五十分。”
“這麼快？”
“父親要求機組按最短時間準備。”
姜眠算了一下。
她現在回去最多睡西個小時。
“他落地後先休息，上午再見。”
霍硯辭沒有回答。
姜眠看向他：“怎麼？”
霍硯辭把手機螢幕轉過來。
最新訊息只有一行。
【楚先生拒絕入住酒店，要求飛機落地後首接見姜小姐。】
姜眠盯著那行字。
電梯門緩緩開啟。
與此同時，楚天闊的私人飛機己經駛入跑道。
從酒店出來時，節目組的裝置己經全部撤完。
大廳燈光關了一半，只剩值班人員留在前臺。
沈棠還坐在車裡等。
看見姜眠提著密碼箱回來，她立刻把車門開啟。
“眠眠，談完了？”
“談完一半。”
“另一半呢？”
姜眠看了一眼手機。
“在天上。”
沈棠順著她的視線往夜空看，什麼也沒看見。
“什麼意思？”
“有人坐私人飛機趕來海城。”
“誰？”
“我親生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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