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衍往她那邊靠近一點：“需要什麼材料？”
姜眠抬手把他的臉推回去：“需要申請人停止得寸進尺。”
前排的沈棠抱緊安全帶，強迫自己盯著窗外。
今晚的資訊量己經超載。
她不想再吃一嘴近距離狗糧。
車開到一半，霍硯辭發來一份會面安排。
地點定在海城機場附近一處私人會所。
整層清場。
安保提前部署。
醫療團隊待命。
會面時間寫著早上六點。
姜眠看完，首接把時間改成上午十點半，退了回去。
霍硯辭很快打來電話：“為什麼十點半？”
“因為我要睡覺。”
“父親凌晨五點落地。”
“機場有休息室。”
“他不會休息。”
“那是他的睡眠管理有問題。”
電話那端沉默兩秒。
“他等了二十三年。”
“所以更不差五個半小時。”姜眠把座椅靠背調低一點。“霍硯辭，我同意見面，不代表所有安排都要圍著他的情緒轉。他等得很久，我理解。可我知道這件事才不到一個小時，也需要消化。”
霍硯辭安靜下來：“抱歉。”
“時間改掉。”
“好。”
“地點也改。”
“會所有什麼問題？”
“太正式。整層清場、醫療團隊待命，再鋪條紅毯就能首接召開財閥交接儀式。”
“你想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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