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護心丹,是急症救命藥,哪怕受了再重的傷,只要還有氣在,服下去就還能多吊上一盞茶的氣。
一枚固本養容丸,女子氣血虧虛專用。
打著清風穀神醫的名號,訊息一齣,便有好些人問去了百草堂。
藥價在一天之內,便被哄抬得勸退了不少人。
不是不想要,實在是太貴,根本買不起。
百草堂的生意本就好,這下就更好了,神醫的藥買不起,那就只能買點平替藥吃吃了。
楊家自然也得了這個訊息。
楊夫人得知這訊息之時,正在楊遠州的院裡哄他。
不錯,就是哄孩子一樣哄他。
詩會一事回來後,他被楊尚書打了一頓,要不是考慮到他不能缺胳膊少腿的拜堂成親,楊尚書大概是真想把他打殘廢。
儘管沒下狠手,也讓他在床上躺了七八天才好。
但楊遠州是什麼人,女人堆里長大的紈絝啊,他根本老實不了。
楊尚書不能天天待在家裡盯著他,楊夫人又心疼兒子,便讓他偷溜了出去。
但沒多久,他就灰頭土臉地回來了,因為他發現,他好像……不行了。
他又找了通房丫頭,發現也不行,於是讓小廝偷偷出去買了藥回來,結果就是熱得出了一身汗,該不行就是不行。
確認這個事實的時候,他感覺天都塌了。
他明明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爺們兒,居然不行了!!!
他一開始不敢說,還是他其中一個通房說漏了嘴,被楊夫人給知道了。
楊夫人一問之下,也覺得天要塌了,那方面不行了,和太監還有什麼區別?
她甚至都後悔聽老爺的,逼著先前那個懷孕的通房舍了孩子了。
還有謝家呢,這種事可不敢讓謝家知道。
於是乎,求醫問藥的事,母子倆誰都沒說,都是私下尋找。
首到謝初然進門。
新婚那一晚,楊遠州一改往日浪蕩,扯了個不舒服的幌子躲去書房了。
可這種事怎麼能躲掉?
新婚第一夜,丈夫就跑去書房睡,對她這個妻子是赤裸裸的羞辱,她以為楊遠州是嫌棄她婚前失貞了才不碰她。
謝初然哪裡能忍下這口氣,因為分家和母親被休的事,她是不敢在婚前鬧了,也認命嫁進楊家了。
可嫁進來又不一樣了,她都是楊家婦了,楊家要臉就不敢輕易休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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