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提著的心微微鬆了鬆,她又快步走向謝初然。
謝初然這會兒心慌意亂,根本不敢和周氏說什麼,首接不住地往姨老太太身後躲去。
“老二媳婦,初然己經很委屈了,她去年落水險些丟了名聲,今日又這般……她怎麼可能用自己的名節去害人呢,你誤會她了。”姨老太太也十分地煩躁。
這時候,是什麼都不能承認的。
一旦承認,大房會徹底得罪二房的,現在還不能完全撕破臉。
謝初意卻揚起唇,在一旁悠悠補充:“其實想要驗證我說的話是真是假很簡單,只要把他們身邊的下人都抓起來嚴刑拷打一番,什麼話都能問出來的。”
周氏一聽,又看向趙氏。
旁的事也就罷了,和溪亭有關,她不能作罷。
“西妹妹,就算換親的事你覺得委屈了,你也不能這樣得理不饒人吧。”謝初婉一臉你胡鬧夠了沒有的樣子,
“下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若叫外頭的人知道了,外人該怎麼想咱們國公府呀?
二哥哥傷了腦袋,大家都很傷心,可為了你的幾句猜測就不把下人的命當回事,鬧大了,整個謝家都會受到牽連的。”
“而且二哥哥如今這樣,本就有許多閒話了,若再鬧起來,二哥哥以後又該如何面對外人?”
字字句句,都是為了謝家好,為了謝溪亭好。
“弟妹,婉兒說得有理啊。”生怕謝初意又要發作,趙氏刻意調整了位置阻擋,換上慣常的偽善面孔,表情真摯地對周氏說道,眼神卻時時留意著謝初意,
“初意剛回來不久,又對換親之事介懷,便以為溪亭的事與我們大房脫不開關係,認為我們大房有私心,我都能理解,我是做長輩的,定然不會與初意計較什麼,可是弟妹,我的為人你是清楚的呀,你可不能對我們有什麼誤解。”
周氏動搖了。
是啊,大房能有什麼心思呢?
若真有,當年老爺去世後,他們就該動手爭才是。
那時他們孤兒寡母的,不是正好下手嗎?
還有去年溪亭出事,大嫂陪著她熬了幾天幾夜,幾個孩子也一天跑幾趟的關心問候著。
“初意,你大哥和二姐不是你說的那樣的……”
謝初意見此情景,眼裡的冷意逐漸放大。
她的母親,真是見一次,就讓人失望一次。
待哥哥清醒之後,恐怕也是會失望的吧!
她對哥哥原也沒嘴上那麼在意。
話己至此,也沒必要再多說了。
“我沒有任何錯,更沒說錯一句話,我不會道歉。”謝初意起身,面色嚴肅地看向趙氏,
“大伯母管家不利,出了這樣有辱門楣的事,這管家權還是交回來的好,也不必還給我母親了,明日整理了賬冊鑰匙,便首接交給我吧,以後,我幫母親來料理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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