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老太太畢竟只是祖父的妾室,我敬你是長輩,但這管家之事你也不懂,不好摻和進來。”
姨老太太手心攥緊,心裡都要嘔死了。
妾室……
這個死丫頭,非要一遍遍地提醒她是吧。
“西妹妹,祖母到底是長輩,你怎麼能欺負她?”謝初婉咬唇。
謝初意不鹹不淡地反擊回去:“三姐該喚她一聲姨祖母才對,畢竟姨老太太只是妾,你若也想掌家,待來日分出去,會有機會學的。”
大房齊齊臉綠。
好好好,非要一口一個妾的提醒他們是庶出是吧。
“初意,不得無禮。”周氏喝斥她,“我己經說過了,等我不忙了,自會教你,你一個女兒家首接索要掌家權,像什麼樣子?”
謝初意麵色如霜:“按規矩,大房早該被分出去,大伯母管著國公府的事並不合禮數規矩,而母親又要照顧哥哥,哥哥又未成親無正室夫人,我身為國公府嫡系嫡女,一同管家並無不妥。
且這是姑母提議,母親若有異議,不若明日一早,我們一同入宮,請姑母和皇后娘娘評評理呢,順便再把二姐姐的事說一說如何?”
“你……這種事說出去,難道你臉上就有光了,你別忘了,整個謝家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周氏駁斥。
“所以說兩房早該分家了。”謝初意麵色絲毫沒有緩和,依舊十分冷硬,“分了家,國公府是國公府,謝府是謝府,只要不是抄家滅族的禍事,都不會牽連對方的,這不正好嗎?”
大房再度色變。
不能分家,絕對不能分家。
若是分家,大房根本分不到多少財產,就老爺和溪川那點微薄的俸祿,還不夠他們自己花呢,怎麼夠養家?
分了家,大房什麼也不是,什麼都沒有了。
餘下的幾個孩子也不會再有什麼好婚事……
“母親。”謝初婉焦急,要是分了家,她就不是國公府的小姐了,還怎麼做三皇子的正妃。
謝初然也急,沒了國公府,她該怎麼辦?
趙氏臉色尷尬:“初意啊……”
“大伯母是想要我守口如瓶,不把二姐姐的事往外亂說呢,還是把管家權交出來?”
謝初意麵無表情地威脅:“反正我是不在意什麼名聲的,鬧大了,正好能以此為由請族老們過來商量分家,過些日子,事兒淡了,外人要議論也不是議論國公府了,大伯母你說是吧?”
死丫頭,一口一個分家威脅。
大房幾人都怕這個死丫頭真的去找族老們來。
“府裡事多雜亂,又碰上這事,一時半會兒的……”趙氏見謝初意油鹽不進,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明日鄭、楊兩家定會登門,不若等我兩日?”
“天色不早了,大伯母明日午後,記得把東西交給我,我自幼受外祖母教導,一點內務還是能輕鬆應對的,大伯母正好可以抽出空來,好好管一管姐姐們,多好。”
“哥哥姐姐們感情深厚,見二姐受屈,大哥和三姐只怕是恨不能以己代之,今晚便不必睡了,你們一同去祠堂向祖宗們告罪吧,這也是為了你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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