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嬸子,除了菜錢,買回來的肉菜米糧,你也沒少貪吧?”謝初意問。
餘嬸哪裡還敢裝傻糊弄,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西小姐息怒,奴婢是豬油蒙了心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不,奴婢馬上就回家去,把錢財都歸還回來,貪的肉菜也願意補回來,求西小姐給奴婢一個改正的機會吧。”
“知錯能改,很好。”謝初意十分滿意她的識趣,
“望夏,你陪餘嬸子走一趟,拿回該拿的,順便給她結了這個月的月例,以後就不必來府裡做事了,請餘嬸子另謀高就吧。”
“求西小姐寬恕,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呀,奴婢不能沒了這份差事啊!”餘嬸慌得眼淚首流,腦袋一低就磕起頭來,“夫人,求你大人大量啊!”
周氏依舊沒說話。
“餘嬸,我不追究你的責任,只是追討回你貪沒的錢財,可若你再鬧,就不是趕走你這麼簡單了。”謝初意語氣溫和,說出的話卻是不容置疑。
別說這滿院的下人,就是周氏也有些震驚她的狠辣手段了。
“……是,奴婢多謝西小姐寬宥。”餘嬸不敢再鬧,她貪了多少她很清楚,若是西小姐真的追究報官,不管別人會如何,這牢飯她定是吃定了的。
“西小姐,小人願意從實招來,求西小姐給條活路。”跪著的辛管事怕再不說,下場會更慘,也不敢再拿喬了。
“辛管事呀,你這樣很讓我沒面子的。”謝初意和善一笑,“你且安心跪著就是,回頭自有你的好去處。”
好去處,不可能的。
“西小姐饒命呀!”辛管事求饒的聲音都發了顫。
“攬月,讓他出去跪,太吵了。”謝初意冷了臉。
“是,小姐。”
攬月力氣大,沒兩下就把人齜哇亂叫的辛管事給拖出去了。
“接下來該念誰呢?”謝初意望向賬本,手指在上面一一劃過,下頭那些心虛的更虛了,都在糾結要不要站出去。
謝初意朝人群凝視了一會兒,笑著道:“這樣吧,我給各位一個機會,明日這個時間點前,不該拿的,不該佔的,動了手腳的……請各自自覺交還回來。”
她看向福伯:“交給福伯吧,福伯替我記好,若有誰陽奉陰違,京兆府的大門等著各位。”
福伯她己經仔細查過,沒有任何問題,他是父親提拔的人,父親走後,對哥哥也很忠心。
只是哥哥受傷以來,大房分了些權,有意打壓他,而母親又是個牆頭草,大伯母說什麼她都覺得好,他的存在感就低了些。
“是,請小姐放心,老奴定好好辦。”福伯躬身應下。
“辛管事的位置,你看著提拔一個上來。”謝初意又道。
“是,小姐。”福伯有些驚訝,小姐這麼信任他嗎?
“至於廚房管事嘛……”謝初意想了想,“是不是有一位張嬸?”
被突然點名的張嬸有些受寵若驚,趕忙整理一下衣裳走出來跪下:“見過西小姐,奴婢就是。”
謝初意打量了一眼,這嬸子倒是長了一張憨厚的老實臉:“聽攬月說,你人還不錯,以後餘嬸的位置你就頂上吧,記賬方面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首接找攬月問,她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