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技不如人,這件事,是他們算好的局。”三皇子看了一眼裹在手上的巾帕,它己經被血完全滲透了,有些煩躁,但思路也更加清晰。
“殿下的意思是說,謝西小姐和沈家共同設了這個局,等著我們往裡鑽?”陳少恆不太相信,“他們怎麼會算到……”
恰在此時,青木從外頭進來稟報:“殿下,勇國公府有新情況。”
“說。”
“謝家的族老們登門了,國公府大門緊閉,前院大廳都有人守著,屬下無從得知他們說了什麼,看情形,是有大事發生。”
“剛發生了這事,族老就立馬登門,不會是謝家要內亂吧?”陳少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主支出事,族中就逼權的事也不是沒有出現過。
“不,是謝家大房要被趕出去了。”三皇子的語氣很是篤定。
“你這麼肯定。”陳少恆有些好奇了,“謝溪亭傻了,什麼都做不了。若要分家,那就只能是他母親或是謝西小姐提出來,他母親和大房關係好,怕是捨不得,謝西小姐倒有可能,她真這麼狠得下心?而且,會有人支援她嗎?”
“當然狠得下心。”三皇子肯定地點頭,“她知道大房會算計她,故意將計就計,也將我給擺了一道。”
不,或許不是將計就計,而是大房出手就是她的算計。
先前,倒是小瞧她了,她可比謝初婉聰明多了。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陳少恆神情鄭重,“陳飛出現在刺殺現場,侯府和你可都有嫌疑,我們得想辦法,從這件事裡摘出來。”
“舅舅是什麼意思?”三皇子問道。
“父親說,能擺脫嫌疑最好,若擺脫不了,就得有替罪羊。”
“那就照舅舅的意思來吧,事後,厚待他的家人。”三皇子說得稀鬆平常,語氣和談論今晚吃了什麼、明天天氣會如何一樣正常。
“好,我知道了。”陳少恆點頭應下,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而後有些懊惱:“今日是我們大意了,還讓二皇子揪住了把柄,接下來,衛家怕是會出手。”
衛尚書是二皇子的親外祖父,一向就和侯府不對付,這些年一首和他們暗中較勁,此番抓住這把柄,更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何止衛家?沈家和蔣家只怕也要摻合上一腳,能讓我不好過,他們何樂而不為?”三皇子輕輕冷笑一聲,手指在茶几上緩慢敲擊,片刻後有了主意,
“讓舅舅儘快把這事平了,蔣家那邊給他們找點事,免得他們閒不住。沈家若要插手,那就咬死他們和二皇子有所勾結。
至於衛家嘛,聽說衛尚書的長孫快一歲了吧。這麼大年紀才有了長孫,必要舉辦一場隆重的週歲宴吧,本皇子總要送份禮……”
陳少恆湊過去,聽他說了接下來的計劃。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襄國公府——
駙馬進門時,一家人一個不少,全等著他呢。
“大哥,你回來了。”沈雙燕語氣關切。
“回來了,事情如何?”大公主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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