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死了?”
聽完駙馬講述,大家都很吃驚。
“真的嗎?”
“沒有假?”
駙馬點頭,正色道:“不錯,的確是永寧侯的侄子陳飛,屍體己經被帶回府衙了。”
“陳家人出現在刺客裡,陳飛還死在那裡,若想擺脫嫌疑,怕是不容易了。”沈寄舟道。
“那可不一定。”公主接話道,“我那個三皇弟,表面上看著溫文爾雅,實則心思深沉得很,只怕己經想好了對策了。”
“三皇子再心思縝密,二皇子一黨也不是吃素的,光衛家就能追著他不放。”襄國公摸了摸沒鬍子的下巴道。
駙馬錶示認可:“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 靜觀其變,先看二皇子和三皇子去鬥吧,若有人試探,就說雙燕受了驚嚇,我們也希望府衙儘快查清。”
明天他就遞摺子告假去,就說要陪夫人女兒,隨他們去鬥,反正他不摻合,免得沾上一身泥。
“是,孩兒明白。”
沈雙燕等他們說完才問道:“初意姐姐呢,她沒事吧?”
聽到小妹問,沈寄舟也默默豎起了耳朵。
“她沒事。”說起謝初意,駙馬露出幾分佩服之色,“明天,謝家大房估計就得被分出去了,勇國公府也能清淨了。”
若是謝溪亭能恢復如初,就更好了。
“那我明天去看看她。”沈雙燕立即道。
要不是擔心她去了會拖後腿,今日就去了。
“雙燕,你還是過兩日再去吧。”公主輕輕笑笑,“等謝西小姐先理一理她家裡的事,你再去。”
“嗯,那也行。”
這時候確實不好去添亂。
……
靜安苑。
姨老太太從前廳回來後,眼皮就一首跳個不停,喝了一大碗安神茶還是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的。
“唉,家都分了,還能有什麼事呢?”
她睡不著,乾脆自言自語起來。
事情都己經敗露了,這爵位是和大房徹底無緣了,明日一家子都得從府裡搬出去,她己經在這府裡住了幾十年了,突然要搬出去,她是不甘心的。
可是不甘心又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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