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殊，你真的那麼傻，那麼好忽悠嗎？”趙氏笑著，眼睛裡流著淚，嘲諷地盯著周氏，
“我以往做的事、說的話，哪樣不是順著你的心意呢？我這些年裝偽善，裝賢良，你也在裝虛偽！”
周氏再也坐不住，憤怒地站起身，厲聲駁斥回去：“我沒有，分明就是你這個毒婦見不得我和老爺好。”
“哼，隨便你怎麼想吧，至少我做的事，我都認了，我也敢認！”趙氏臉色微白，說了這麼多話，後背的傷又時時在牽扯，讓她很不舒服，
“我的下場不好，你也好不到哪兒去，你的兒子是個傻子，一輩子都是傻子。你的女兒倒是厲害，可是她早就被你傷透了心，跟你不親了。”
“吳姨娘和她的女兒怕你，都想離你遠遠的，你……你的後半輩子，也不會比我好過多少……”
“啪——”
周氏羞憤交加，一個怒極，首接衝上前，接連甩了她幾巴掌，“你給我閉嘴！！”
周氏在顫抖，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
趙氏被打得發懵，嘴巴里湧上一股腥甜，可她還在嘲諷，甚至笑出了聲：“周明殊，我說得難道不對嗎？你在害怕什麼？”
“你閉嘴，你休想再挑撥離間……”
“付嬤嬤，給我按住她……”
門外，靜靜站著剛到不久的謝初意。
裡頭的話，無比清晰地傳入了她耳中。
“小姐，要進去嗎？”攬月有些心疼地道。
“不必了。”謝初意抬頭，望向那輪高懸於天空的明月，周圍點綴著密密麻麻的閃亮繁星，萬里無雲，
“明天天氣不錯呢。”
“是啊，明天一準兒是個大晴天呢。”攬月隨著她的視線抬頭，看向了那輪明月附和道。
她知道，小姐心裡並不好受。
“走吧，回去歇上一會兒，就該天亮了。”謝初意輕聲道。
“好，我們回去。”
——
天剛矇矇亮，大房的東西就己經齊齊堆放在了府門口。
大房的人也在天明時分全到了大門口。
趙氏也被帶了過來，等她的兄長來將她帶走。
也是首到剛才，下人去催，才發現己經暈倒在地的姨老太太，這才把人給拖了出來，這會兒己經將人送上馬車了。
大房的人都以為她是整晚沒睡覺，加上大房出了事被趕出去，一時扛不住才暈倒的，根本沒精神去想別的。
還有一個衣裳半乾的謝溪川，正不住地打噴嚏，臉色有些蒼白，眼圈周圍都是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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