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看著女兒決絕的背影,淚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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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京城各處起了許多流言,無論是酒樓茶館,還是街邊小肆,亦或是走街串巷的,但凡碰到,都得談論上幾句昨日天寧寺山下的刺殺大瓜。
“唉,你聽說了嗎?昨日勇國公府的少爺小姐們去天寧寺祈福,結果還沒上山呢,就被好幾撥刺客給圍了。”
“哎喲,那可了不得了,要我說,這富貴人家一天天的就是屁事多,哪像我們這些吃了上頓愁下頓的小老百姓,誰稀的來刺殺呀?”
“什麼少爺?你不知道,那就是勇國公本人和他的親妹妹。”
“勇國公不是傻了嗎?”
“傻了怎麼了?傻了人家也是國公爺,我們這種人,一輩子都夠不著人家的門檻,人家家裡看大門的,都得託關係才能進去呢。”
“害,扯偏了不是,你倒是說說這刺殺是怎麼回事?”
“我大舅婆的姨姑奶奶的侄媳婦的兒子說呀……”
“唉,不是你等會兒,你有這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嗎?有也早死了埋了吧?”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刺殺,刺殺!你還想不想聽了?”
“想聽想聽,你快說。”
“噗——”旁邊有人吐了一嘴瓜子殼,伸手抓了一把湊過去,“說啥呢,我也聽聽。”
“說是昨日啊……”
“哎喲,這麼嚇人……”
“我還聽說,國公府分家了呢。”
“哎喲,是嗎?快仔細說說……”
楊家——
楊尚書正在書房裡忙得焦頭爛額呢,楊夫人急吼吼就衝了進來:“老爺,大事不好了。”
“又怎麼了?”楊尚書無奈地嘆了口氣,頭疼道,“是不是遠州又在鬧什麼么蛾子?他要鬧,就把他關起來餓幾頓。”
“這回不是遠州。”楊夫人急道。
“那就是雲峰。”
“哎呀不是,老爺你怎麼這樣,老覺得兒子們會鬧事。”楊夫人很不高興,“是勇國公府出事了。”
“什麼事?”楊尚書也不管公文了,蹭一下站起身,起得太急,腦袋還暈了一下。
“老爺你沒事吧?”楊夫人被嚇了一跳。
楊尚書撐著桌子緩了一會兒,腦袋清醒多了:“我沒事,就是處理公文累著了,你快說說勇國公府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