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姨老太太回罵回去,他便竹筒倒豆子般講述起來:“先國公去世後,你還想把國公爺也除掉,好霸佔整個國公府,可那時多少雙眼睛盯著,你不敢。”
“後來二小姐抱怨了一句,說西小姐的院子好,她的不好,你便又有了主意,就是火燒她的院子。”
“你叫我想辦法,可我那時很害怕,根本不敢。你當時怎麼說的,你說西小姐剛喪父,正是最難過的時候,不小心打翻燭臺燒了院子也不稀奇……”
“你還威脅我說,我跟你己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又是遠親,無論如何也撇不清關係,這些話被青芽的娘聽到,你怕她說出去,就讓我去追她……我無奈之下,就她推進水裡淹死了。”
“西小姐的院子也被燒了,剛燒了就碰上一場大雨,你當時還高興地說,這是連老天爺都在幫你掩蓋痕跡。”
“你閉嘴!”姨老太太淒厲的吼道。
“我偏不閉嘴。”辛管事也說上頭了,“這些年你是養尊處優,榮華富貴了,我呢?我是你的一條狗,我們全家人都是你使喚的狗,我貪的那些東西,七八成都入了你的口袋……”
“辛大樹,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若沒有我的提攜,你一家子都不知道餓死在哪座亂墳堆裡了,你還好意思怨恨我?”姨老太太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勁,愣是從攬月腳下爬出來,和辛大樹扭打在一起。
場面十分可笑滑稽。
謝初意幾人也沒阻攔,就這麼冷眼瞧著他們打。
只是可惜,一個老一個傷,沒打幾下就打不動了。
“西小姐,該招的小人可都招了,求求您大人大量,饒了小人和家裡人吧。”辛大樹像條死狗,痛哭流涕爬到謝初意腳邊求饒。
“青芽,你願意放過他嗎?”謝初意沒理睬辛大樹的哭求,而是看向一旁的青芽,神色溫和,眼裡都是對她的心疼。
“不,奴婢要他死!”青芽憤恨的眼裡再度染上一層水光。
她怎麼可能饒了她的殺母仇人?
“好,拿著這把刀,殺了他,為你娘和你報仇。”謝初意遞出了一把短刀,寒光凜冽,刀鋒似冰,
“就像我這樣。”
說著,面不改色地一刀捅進辛大樹的腹部。
“唔——”辛大樹悶哼一聲,面色瞬間扭曲,額上青筋凸起,下意識伸手探向腹部。
而謝初意卻快速拔刀,鮮血頓時噴濺而出,染紅了她的雙手和衣袖。
她把刀柄輕輕放到了青芽冰冷的手裡:“心臟的位置我留給你,你受了這麼多苦,這恨該自己解。”
她不是善人,她信奉的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多謝小姐。”青芽的雙手因激動在微微顫抖,看著面前垂死掙扎的辛大樹,過往一幕幕湧到眼前。
“饒命……饒了……我……”辛大樹捂著腹部,艱難地蠕動身體。
“辛大樹,你去死吧!去向我娘賠罪!”青芽大叫一聲,狠狠一刀,不偏不移,捅進了他的心口。
尤不嫌夠,又補了好幾刀,首到他身上都是窟窿才作罷。
“嗬……嗬嗬……”鮮血順著他的嘴巴湧出,沒出兩息,便氣絕而亡。
正正好,死不瞑目的雙眼懟到了姨老太太跟前。
。暈要就翻一眼白太太老姨”——啊“
。去下了澆頭從茶涼壺一,快手疾眼月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