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初意麵無表情地看著她發了一會兒瘋，執迷不悟的人，多說一句都是浪費。
若是祖父祖母當真無情，早就發賣了她，怎麼還能讓她過這麼多年養尊處優的富貴日子。
謝初意從食盒裡端出了一碗湯。
“這是什麼？”看到謝初意手裡的湯碗，姨老太太的憤怒褪去大半，又開始恐慌起來。
“姨老太太喜歡送湯送粥的，今日我也送你一碗，你好好品嚐一下。”謝初意唇邊帶笑，朝她走過去。
“不要，我不喝！”姨老太太下意識往後退。
“怎麼能不喝呢？這可是我的一番心意。”謝初意麵色如霜，語氣溫和。
素文和素華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她。
“不要，不要……”姨老太太拼命搖頭掙扎。
“乖，聽話。”謝初意彎腰，“我這可是第一次喂人吃東西，別人都沒有這個待遇，我多體貼孝順你啊！”
說著，一手利落地鉗住她的下巴，一手端碗往她嘴巴里開始灌去。
“嗚……唔……”
任憑如何掙扎，都是徒勞。
首到她如數嚥下，再也吐不出來，這才被鬆開。
“你給我……吃的什麼？”姨老太太只感覺胃裡一陣絞痛，難受得在地上蜷成一團。
“放心，既然要你贖罪，一下子死了怎麼夠？你會活著的，會痛苦的活著，等到罪贖完，自然就解脫了。”謝初意不再分給她丁點眼神，轉身離開。
“素文，去找兩個力氣大點的小廝，把辛大樹和他侄子的屍體處理了。”出了靜安苑，謝初意吩咐道，“姨老太太就讓她在地上好好躺著，不準讓人來打擾。”
“是，小姐。”素文退下去辦。
“多謝小姐替奴婢做主。”青芽哽咽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謝初意抬手，有些心疼地輕輕觸碰了一下青芽的臉，“你先在我院裡住下，你的臉我會給你治好，等治好後，我會送你去清越府，以後都是好日子，不會再讓你受苦了。”
“是，奴婢都聽小姐的。”青芽點頭。
望夏方才先出來了，這會兒走上前道：“小姐，方才我們在裡面，外頭有人偷聽。”
謝初意有些詫異：“誰？”
“付嬤嬤。”
“那不用管她。”
方才的所有事情，讓母親知道也沒什麼不好的。
假意和平了這麼多年，她也該清醒了。
“都折騰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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