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後頭，他的聲音不自覺弱了。
“什麼交易？”衛淑妃略帶疑惑地問，“本宮怎麼不知道？”
二皇子不敢隱瞞，把廢舊軍械的事說了。
“愚蠢！”
衛淑妃一聽，首接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茶杯裡的茶水晃灑了些出來，“本宮是不是說過，你不夠聰明，在宮外行事，任何事情都要告訴本宮和你外祖父商議，這麼大的事，你居然敢瞞著本宮？你外祖父知道嗎？”
“知……知道了。”二皇子低下頭，有些心虛。
“剛知道還是早就知道了？”衛淑妃語氣嚴肅起來。
二皇子沒否認也沒正面回答，只連忙認錯：“母妃，兒臣知道錯了，這事林生就做過一回，他保證過沒人知道的，岳父那裡也沒有留下任何把柄，明面上他們都沒有任何往來。”
“你外祖父怎麼說？”衛淑妃知道，這時候發火也沒用，解決問題才是正經。
“外祖父說，此番的事和三皇弟脫不了干係，他想拉衛家下水，那他也別想落了好，應是準備把三皇弟的把柄露出來了。”
“應是？”衛淑妃問，“具體怎麼做，你外祖父沒說？”
二皇子低下頭：“外祖父說，三皇弟此次下手太過乾脆，竟不惜在父皇面前表演被刺殺，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扭轉局面，所以他要做好最壞的打算，讓兒臣當作什麼都不知道，除了給母妃您請安之外，就老實待在府中別出門了。”
“你外祖父認為，昨日的刺殺是三皇子自導自演的？”
“外祖父是這麼說的，兒臣也覺得有道理。”
“我明白你外祖父的意思了。”
衛淑妃端起漸涼的茶水飲了一口，“三皇子是不好對付，衛家確實要做好折損的準備，任何人折了都可以，但驍兒你必須要摘出來。”
陛下不好糊弄，即便刺殺解釋清楚，還有投毒呢……這件事，輕易罷休不了。
二皇子聽明白了，有些不忍：“可是這樣的話……”
話音未落，一宮女匆忙進了殿：“娘娘，奴婢回來了。”
此人正是在三皇子和謝初意說話時，藏在不遠處的那個宮女。
“打聽到什麼了？”二皇子急急問道。
“回娘娘、殿下，奴婢不敢靠太近，只隱約聽到一些，似乎是三皇子想向謝家大小姐求親。”
“什麼？”二皇子不敢置信。
“急什麼。”衛淑妃出聲，示意二皇子冷靜。
“你繼續說，還聽到什麼。”
“是。”宮女繼續，“不過看三皇子和謝大小姐的表情，這婚事像是沒成。去了崇元殿的還有大公主和貴妃娘娘，奴婢遠遠瞧著他們出來時，貴妃娘娘還褪下一隻鐲子給了謝大小姐，大公主同她一道出了宮，看著關係不錯。”
“還有別的嗎？”衛淑妃在心裡盤算著。
“他們出來時，有幾位大臣求見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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