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回去就安排人。”
陳少恆應下,“我來等你,是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說。”
“何事?”
“何敬那裡出事了。”
“何敬說了不該說的?”三皇子神色瞬間凝重。
陳少恆搖頭,面色帶著幾分沉重:“不是他,是他底下一個姓蔡的負責分裝的吏役,他先招了供,說是管事膳頭給了他好處,讓他遇到宮人攔路檢查的時候,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而那個管事的膳頭又招了兩人出來……”
“如此一連串地招下來,就扯到了何敬頭上,他身為光祿寺卿,手底下的人出了差子又接連攀咬了他,他就不好脫身了。”
“衛翼的反擊夠快的!”三皇子的面色陰沉下來,“我原以為投毒會是後宮的手筆,看來我猜錯了,是衛家要玩栽贓嫁禍,借刀殺人。”
昨日若不是他搶先一步動作,現在只會更加被動。
“林生的兩個兒子派人看管起來了嗎?”
“己經看管起來了,辦事的都是我父親最信任的心腹,絕對不會出任何岔子。”陳少恆很肯定。
“好,晚些時候,我需要去去見一見林生和何敬。”三皇子道,“何敬不是很在意她的女兒何鳶嗎?找人看著。”
“明白了。”陳少恆立馬懂了他的意思,“我來安排。”
“為免衛家緊盯著,讓人把二皇子一黨的把柄放出來吧,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好。”
*
謝初意回府時,謝溪亭就在門口等她。
兄妹二人心照不宣,沒有多話,一同去了謝溪亭的書房。
進了書房,謝溪亭吩咐:“決明,你到外頭守著。”
“是。”決明聽話照做。
確認無人偷聽,謝初意便把宮內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謝溪亭。
“三皇子為達目的,想出這個手段,我倒是不覺得意外。”謝溪亭聽完所有,擔憂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下,
“都說陛下對三皇子的生母榮妃念著舊情,一首心有虧欠,後來賢妃入宮,也一首愛屋及烏。若我沒清醒,陛下還真有可能把這婚賜了,可現在,陛下怕是巴不得小妹你別看中他的任何一個皇子。”
“比起這個,我更擔心,陛下會疑心我們勇國公府對他的忠誠。”謝初意心有憂慮,
“哥,陛下是一個心思很重的人,幾個年長皇子之間的爭鬥,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謝溪亭點點頭,短暫地沉默了一下:“陛下正值盛年,自然不想早早立下太子。”
一旦立下太子,就意味著要分權了,朝臣的簇擁和站隊,很容易和皇權產生衝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