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小姐好。”
仔細算來,楊夫人這是第三次見謝初意。
第一次見,是來談婚事,她和遠州還有婚約。
第二次見,是退婚事。
這次來,是糟心事。
唉,真是煩死了!
自從和謝家沾上關係,他們楊家就沒有安生過。
謝初意知道楊夫人來是為了什麼事,但她故作不知,也不急著開口,只囑咐下人好生上了茶水點心,她自己則不緊不慢地品起茶香。
好嘛,給楊夫人看得都急死了。
她還想著謝初意就算管了家,可年紀擺在這裡,又沒什麼閱歷,看在她是長輩的份上,肯定會主動開口詢問,誰知她老神在在的品起茶了。
楊夫人心裡都要漚死了,只得先開口:“那個,謝大小姐,我今日來,其實是有事要說。”
“噢,夫人請說!”謝初意放下茶盞,端端正正坐好,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楊夫人心裡一睹,臉都僵了僵,
“那個,前幾日,貴府把謝氏送了回去,還帶著兩具……我家老爺也沒想到,她回個孃家還能鬧出這種事,不知貴府的意思是?”
“我與兄長不是派人說了嗎?她不是我國公府的人了,國公府不好置喙,請楊家自行定奪即可,要打要殺,國公府絕不干涉。”謝初意唇邊掛起溫和的笑意,
“怎麼?楊大人為人正首清明,家事上卻不知如何料理嗎?謝初然她還好好的?”
“不是。”楊夫人急切解釋,“我們是想著……”
“謝大小姐別誤會,我家遠州出了些事,這些日子家中都在忙著照看他,並不是要包庇謝氏。”
謝初然到底姓謝,勇國公沒好的時候,楊家都要忌憚幾分謝家,何況他還好了。
老爺與勇國公同朝為官,少不得要打交道,而且萬一謝家回頭把這個當作把柄的話……
要不是為著這,就憑謝初然害了遠州這條,她都恨不得活剁了她。
謝初意聽懂了楊夫人的未盡之意,笑著道:“大房一家早就被分出去,不管他們幹了什麼,都和國公府沒關係,請夫人儘管放心。當然,我們國公府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不會因為這些事,就和楊家結怨,我兄長與楊大人同朝為官,少不得還要楊大人幫襯一二呢。”
楊夫人聽明白了,又坐了會兒,就趕緊告辭離開了。
回了楊府,就趕緊把謝初意的原話告訴了楊大人。
“老爺,我就說嘛,國公府把人送來,就是不管她死活了,你還非要我去問問,人家還以為我們是捨不得處置她呢。”
楊大人放心了,沉著臉道:“既然國公府態度如此明確,那就把她送官吧,讓律法來判。”
“送官?”楊夫人一聽又不樂意了,
“老爺你糊塗了,不能送官呀,謝初然還是遠州的妻子,名義上還是咱們楊家人。你把她送官,外頭不都知道她殺了人還害兒子成了廢人,那我們楊家的名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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