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欺負我賀軍又敲了一下門，“穗穗？你在不在？”
林穗穗嘴唇張了張，正要出聲。
賀向陽沒有退開的意思，反而低下頭......
林穗穗渾身一抖，拿手去推他的腦袋。
“穗......穗穗在。”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連自己的名字都說不利索。
門外賀軍停了兩秒，“你說什麼？”
林穗穗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撞在木桶邊沿上，發出砰的一聲。
“穗穗？”賀軍聲音高了，“怎麼了？裡面還有別人？”
“沒。沒有......碰到桶了。”
她一手死死捂住嘴，另一隻手拽住賀向陽的頭髮。
“你出來我跟你說個事。”賀軍在外面拍門。
“你先回去！我洗。洗好了就來。”
賀軍嘟囔了幾句，拖著那條瘸腿走了。
林穗穗渾身的力氣都洩了，靠在牆上喘。
黑暗裡看不清他表情，只聽見他喘得比她還重。
“你瘋了。”林穗穗聲音發顫。
“嗯，我瘋了。”他不否認。
他伸手從釘子上摘下她的外衣，抖開，從背後給她披上。釦子從下往上系，手指經過腰側的時候故意刮過鎖骨下。
林穗穗身子一縮，“不要......不要......”
賀向陽沒聽。
停了一下，才把釦子老老實實繫上。
“行了，穿好了。”他嗓音啞得厲害。
林穗穗整個人軟在牆上，半天沒動。
第二天開始，林穗穗發現自己的飯碗裡越來越見底。
不是她吃得多，是碗裡本來就沒多少。
王佳佳管著灶房，給穗穗的只有半碗稀粥，菜葉子三兩片飄在上頭。
林穗穗不敢爭，端著碗在灶房角落裡吃。
“穗穗姐，你怎麼不吃菜啊？哦，菜沒了。鍋裡還有點湯，你去刮刮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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