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說這倆字。”
林穗穗的小破屋終於收拾好了。
炕上的豬糞味洗了好幾遍才淡下去，被褥是賀老太太從櫃底翻出來的舊棉花胎。
林穗穗搬回自己的小屋，心裡踏實了不少。
踏實了一個時辰。
半夜，窗戶被人從外面撥開了。
賀向陽翻窗戶的動作很輕，但林穗穗睡覺淺，聽見了。
“誰？”
“我。”
林穗穗把被子往上拽，拽到下巴，“你來幹什麼？”
“看看你屋漏不漏。”
“不漏。你走。”
賀向陽不走，脫了鞋上了炕。
炕很窄。他一個大男人佔了大半，林穗穗被擠到最裡面，背貼著牆壁。
“賀向陽，你出去。”
“噓。”他伸手指了指隔壁那面牆，“賀軍就在牆那邊。你再大點聲，他就聽見了。”
林穗穗立刻閉了嘴。
賀向陽側躺過來，手撐著腦袋看她，“怕了？”
林穗穗不說話。
他伸手把她被角掖了掖，然後手就沒老實過。從被子外面順著她的腰摸下去，摸到胯骨那裡停了一下，又往上。
“別碰我。”林穗穗抓住他的手。
“我給你暖手。”
“誰讓你暖了。”
隔壁傳來賀軍翻身的動靜，炕板嘎吱一聲響。
林穗穗整個人連呼吸都屏了。
賀向陽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湊到她耳朵邊，聲音壓得很低，“穗穗別怕，他翻個身而已。”
賀軍那邊又響了兩聲，然後安靜了。
林穗穗鬆了半口氣，還沒松完，賀向陽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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