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外面有人！是樓管的聲音。這片家屬樓隔三差五查一次，不讓留外人過夜。
林穗穗嚇得魂飛魄散，推他推得更用力了。
賀向陽沒慌，反而把她按得更緊。
“別動。”他壓低聲音。
“外面有人！”
“我知道。”
他一把扯開自己的衣襟，又把她的汗衫整理了一下，讓她縮排被子裡。然後翻身下床，去開門。
門開了條縫，賀向陽擋在門口。
樓管探頭看了看，“小賀，屋裡有人？”
“我媳婦。”
樓管愣了一下，“你不是單身宿舍嗎？什麼時候有媳婦了？”
賀向陽從兜裡掏出一包煙遞過去，“快了。過兩天就去扯證。”
樓管接了煙，又往屋裡看了一眼。被子裡鼓起一團，看不清人。
“行吧行吧，注意影響。”樓管拿著煙走了。
賀向陽關上門。
林穗穗從被子裡探出頭，臉燒得通紅。
“你跟誰扯證？”
“你啊，還能有誰？。”
“我沒答應。”
“早晚的事。”賀向陽坐到床邊，把煙盒扔桌上，“林穗穗，我跟你說個事。”
他的語氣忽然正經了。
林穗穗看著他，等他說。
“我爹的車禍，不是意外。”
屋裡安靜下來。
賀向陽靠著床頭，目光落在牆角那個舊皮箱上。
“我爹是賀家老三，當年在公社開拖拉機。出事那天，拖拉機剎車壞了，衝下坡翻了。人送到縣醫院，沒救回來。”
林穗穗知道這件事。賀家人都說是意外，可賀老太太一直不信。
“我查過了。出事前一天，有人動過那輛拖拉機的剎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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