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穗偏頭想躲。
他不讓，把她下巴扳回來。
“縫紉機的事，今兒查清楚了。”
林穗穗愣住了。
賀向陽靠近她耳朵，聲音壓得極低：“今晚十二點，村後苞米地，靠東頭第三壟。去那等我，有事跟你說。”
......什麼事不能現在說？
林穗穗搖頭，“我不去。”
“嗯？”
“大半夜的，去苞米地......萬一被人看見。”
“你跟誰去苞米地被人看見過？”
“我沒有！”
“那你怕什麼。”
“我怕你。”
這三個字蹦出來的時候林穗穗自己都沒反應過來，說完臉就燒了。
賀向陽沒笑，也沒惱。他沉默了兩秒，然後往前頂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
林穗穗整個人彈了起來。
“怕我？”賀向陽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帶著股說不上來的勁兒，“怕我你還敢大半夜一個人往後院跑？怕我你還敢瞪我？”
林穗穗的眼眶紅了。
“不去？行。”賀向陽身子沒退開，反倒又壓緊了一分，“那老子現在就辦了你。”
“你！”
林穗穗信。
這個人說得出做得到。
上回在灶房，門都沒拴嚴實他就敢動手動腳，要是真讓他鬧起來，她死的心都有。
“你說話，去，還是不去？”
“......去。”
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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