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搬空豪門祖產去北大荒》第180章 趙文斌的意外收穫(1)

作者:大大飛飛哥哥·2個月前

哈爾濱,省城。

繁華的街道上車水馬龍,人流如織,街邊店鋪的招牌層層疊疊,有賣俄式麵包的,有賣東北特產的,還有掛著毛皮大衣的鋪子,櫥窗裡透出暖黃的燈光。

這與北大荒的荒涼是兩個世界——那裡只有無邊的草甸、低矮的土坯房和風中嗚咽的白樺林,偶爾才能看見一輛顛簸的牛車碾過泥濘的土路。

一家國營飯店的二樓雅間裡,趙文斌正慢條斯理地用熱毛巾擦著手,指尖仔細地抹過每一根指縫,動作從容得彷彿在擦拭一件精細的瓷器。

他面前的桌上擺著幾樣精緻的小菜,有醬牛肉、溜肝尖、涼拌海蜇皮,還有一碟油炸花生米,但趙文斌一筷子沒動,只是靜靜地聽著對面那個穿著鐵路制服的男人彙報。

那男人身材微胖,額頭上沁著一層細密的油汗,滿臉堆笑,弓著腰坐在椅子邊緣,屁股只敢挨著三分之一,彷彿隨時準備站起來鞠躬。

“趙幹事,您交代的事,都查遍了。”那男人是鐵路系統的一個小頭頭,平日裡管著幾個車站的排程,可此刻他的聲音卻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討好的顫音——他被趙文斌用幾張全國糧票和兩條大前門就收買了,這在物資緊缺的年代,己是相當厚重的禮。

“北上的所有列車記錄,還有各農墾分局的落戶名單,我們都過了幾遍篩子。”他一邊說,一邊從隨身的帆布包裡掏出一本翻得捲了邊的筆記本,小心翼翼地翻開,“符合您說的,從滬上來的,懂修理的,姓江的技術戶,一個都沒有!”

趙文斌擦手的動作一頓,抬起眼皮,銳利的目光像兩把薄刃,首首地剜向對方,那男人瞬間打了個哆嗦,後背的襯衫都被冷汗浸溼了一小片。

“一個都沒有?”趙文斌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彷彿冬天的冰稜子刮過鐵皮。

“廢物!”趙文斌將毛巾重重地扔在桌上,毛巾落盤時帶翻了醬油碟,深褐色的醬汁在雪白的桌布上洇開一片汙漬,可他連看都不看一眼,語氣冰冷得像剛從井底撈上來的水。

“這麼大一家子人,帶著那麼多黃金和技術,難道還能憑空消失不成?他們一定是用了更隱蔽的身份!”他說著,食指在桌面上重重地點了兩下,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鐵路小頭頭嚇得汗都下來了,連忙掏出一塊灰撲撲的手帕擦了擦額頭,結結巴巴地說道:“趙幹事您息怒!雖然沒首接查到,但……但我倒是聽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傳聞。”

“說。”趙文斌端起茶杯,青花瓷的杯蓋輕輕撇了撇浮沫,茶香嫋嫋升起,在他冷峻的面容前繚繞不散。

“就在前幾天,七號農墾分局不是遭了特大暴雨嗎?我有個老鄉是農墾總局的通訊員,他跟我說,這七號分局出了個奇人!”

“哦?”趙文斌來了點興趣,將茶杯湊到唇邊,卻沒有急著喝,只是讓那股熱氣烘著他的鼻尖。

“他說,七號分局之所以沒被淹,全靠一個南方來的技術戶。”通訊員繪聲繪色地講著,雙手還不自覺地比劃起來,“那場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別的分局都淹了大半,就七號分局,提前挖了排水渠,護住了大堤,一點事兒沒有!更邪乎的是,那技術戶家裡的病秧子女兒,竟然提前畫出了一張什麼‘水利風險圖’,把哪兒會淹,哪兒會塌方,算得一清二楚!就跟神仙下凡一樣!”

通訊員越說越興奮,唾沫星子差點濺到桌面上,他想博趙文斌一笑,好讓這位脾氣捉摸不定的幹事心情好轉。

可他沒注意到,趙文斌端著茶杯的手,在聽到“病秧子女兒”、“畫圖”、“算得一清二楚”這幾個詞時,猛地停在了半空中——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像被凍住了一般,茶杯裡的水面紋絲不動,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雅間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窗外街道上的喧囂、樓下廚房傳出的鍋勺碰撞聲、隔壁桌客人的說笑聲,統統被隔絕在外,只剩下趙文斌胸腔裡逐漸加快的心跳。

前世的記憶,如同被撬開了蓋子的陳年酒罈,濃郁而刺鼻的往昔氣息撲面而來,洶湧地湧上趙文斌的心頭。

他想起那個在審訊室裡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卻依然用一雙清冷倔強的眼睛瞪著他的林家大小姐——她的下巴被捏得青紫,嘴角滲著血絲,可那雙眼睛裡沒有一滴淚,只有徹骨的蔑視和冰冷。

他想起她那顆遠超常人的大腦,那份對數字和局勢的恐怖掌控力——當年林家那麼多產業,賬目繁雜如麻,從綢緞莊到錢莊,從貨運碼頭到紡織工廠,她一個十幾歲的姑娘,竟然能理得清清楚楚,連老賬房先生都自嘆不如。

這種天賦,不是誰都有的!

南方來的技術戶……

病秧子女兒……

畫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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