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個粗人，想不了那麼深，只覺得這話有道理。東西好不好，用了才知道。人家肯為你琢磨怎麼把東西造得更好，這比啥都強！
“行！這個沒問題！我專門派個文化人跟著採伐隊，保證給你記的清清楚楚！”他拍著胸脯答應下來。
“第二個條件，”江知意伸出第二根手指，眼神里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錢我們不要，但你們得用東西來換。”
“用啥換？野豬肉？松子？”張萬山問道。
江知意搖了搖頭：“這些我們也要，但不是主要的。我們要的是……你們林場淘汰下來的‘廢鐵’。”
“廢鐵？”張萬山更糊塗了，“你們自己都能鍊鋼了，還要我們那些破銅爛鐵幹啥？”
“不一樣的廢鐵。”江知意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我們要的是你們報廢卡車上的彈簧鋼板，是那些用斷了的進口伐木大鋸的鋸條，是那些從蘇聯老機器上拆下來的、你們自己也用不了的軸承和齒輪……總之，只要是你們覺得沒用，但又特別硬、特別有彈性的‘特種廢鋼’，我們都要。”
江承望聽到這裡，眼睛猛地一亮！
他瞬間明白了女兒的意圖！
彈簧鋼板是上好的彈簧鋼，可以用來做機床的減震和精密部件！
進口鋸條是高碳工具鋼，熔了之後能做成車床的刀頭！
那些蘇聯老軸承，更是寶貝中的寶貝，裡面的滾珠和鋼圈，是他們自己無論如何也造不出來的！
這丫頭，哪裡是在做生意？
她這分明是在用他們最不缺的“產能”，去換取整個工廠技術升級最急需的“血液”啊！
這筆賬，算得太精了！
張萬山雖然不懂技術，但也聽明白了。感情人家是看上他們林場這幾十年來積攢下來的“洋垃圾”了。
那些東西，放在林場確實是佔地方的廢鐵，可對人家技術員來說，就是寶貝！
“沒問題！”他一拍大腿，當場拍板，“就這麼定了！回頭我就讓人把倉庫裡那些破爛玩意兒都給你們拉過來！要多少有多少！”
江知意微微一笑，伸出手：“那，張叔叔，合作愉快。”
張萬山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和江知意那隻纖細的小手，結結實實地握在了一起。
“合作愉快！”
這筆看似“虧本”的買賣，就這麼敲定了。
張萬山心滿意足地拉著他急需的物資清單，找江承望商量技術細節去了。
廠裡的工人們也從最初的不解，轉為了深深的敬佩。
他們看著江知意的眼神，徹底變了。
如果說以前是敬畏，那現在，就是信服，是死心塌地的追隨。
跟著這樣的“總管”幹，心裡踏實！
然而，就在全廠上下都為這第一筆訂單而歡欣鼓，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摩托車轟鳴聲，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吶喊，劃破了七號分局寧靜的上空。
”！——報電急加的來城省！——報電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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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災的大天是，麼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