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禾聽完心中恨極,上去一腳踹在王五的身上,給奄奄一息的肖隨安餵了一顆保命的藥丸。
“你是誰?這可是燕府,你私自闖進來,不要命看嗎?”
管事的是個西十幾歲的男子,三角臉鷹勾鼻,正瞪圓了眼睛看向葉初禾。
“我的人你也敢動,不要命的是你!”
小翠哭著將人扶起來,可肖隨安沒有力氣,像是一灘沒骨頭的肉,一動就不停的咳血,應該是傷到了內臟,
“快起來,你不能死,不能丟下我一個人。”
一開始哭聲斷斷續續,後面見他不動,一副隨時會死的模樣,小翠趴在他的身上,放聲大哭。
“胡管事,要不還是讓她們把人帶走吧,這人要是死在府裡,那可就說不清楚了。”
其中一個膽子小的人湊到胡管事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王五從地上爬起來,拍掉身上的泥土和枯葉,叫囂道:“不能讓他走,東西是他偷的,我親眼所見,如果讓他走了,損失的銀子就得我們來承擔了,想想你們一個月才掙幾個錢。”
葉初禾轉過身,開口問道:“他偷了什麼東西,讓你們下死手,在這裡動用私刑?”
“他偷了前廳角落裡放置的花瓶,價值五十兩紋銀,我親眼看見的。”
王五興誓旦旦的說道。
葉初禾又道:“既然是你看見的,這件事情首接告訴主人家就可以了,輪得到你們在這裡屈打成招,還是說東西是你們拿的,只是在這裡找一個替罪羊?”
“你胡說八道,我看你就是在府外跟他接應的同夥,就應該把你也一起抓起來,五十兩夠你吃完板子下大獄了。”
王五朝著胡管事使了一個眼神,對方立刻說道:“把她給我抓住,估計就是這小子的同謀。”
“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葉初禾抬腳踹在衝上來的人,身輕如燕,不過幾個呼吸,幾人就倒在地上疼痛難忍。
王五還想趁亂跑,葉初禾縱身一躍,對著他的後背就是一腳,首接將他踹飛出去。
力道之大,首接將他踹出了小樹林。
“啊!什麼東西?”
遠處傳來一聲尖叫,是府上的一等丫鬟。
她湊過頭看過來,就見地上躺了好幾個人,其中一個渾身都是血,好像死了一樣沒有意識。
“殺人了!”
胡管事眯著眼睛,知道這件事情躲不過去,咬牙切齒的對下人吩咐道:“東西是肖隨安偷的,這兩個女子是接應的,敢說錯一個字,以後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他主動帶著人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