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哥,你醒醒,別睡。”
小翠哭著托起他的下巴,見他重新睜開眼睛,高興不己。
肖隨安費力的翻身,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解釋,“我沒有偷東西,是他們冤枉我,想對我屈打成招。”
如果他沒有成親,或許他真的會忍不住疼痛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可想到家裡的妻子,他又咬牙忍了下來,他不能認。
事情鬧大後,燕母親自過來處理這件事。
胡管事顛倒黑白的將事情講了一遍。
“他不僅手腳不乾淨還有同夥,進來就將府裡的人給打傷了。”
“你胡說,分明是你想對肖哥屈打成招,你們都快把他打死了,初禾姐只不過是為了保護他才對你們動手的。”
胡管事老謀深算的笑笑,“他身上的傷是他偷東西心虛摔的,跟我們沒有關係,你不要在這裡汙衊我們。”
燕母原本打算處理完這些人就去給兒子送點吃的,結果看見了葉初禾,立刻親暱的喚道:“初禾丫頭,你來也不說一聲,我讓人去接你。”
胡管事的臉色瞬間難看至極,就跟吃了死耗子似的石化在原地。
王五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裡去,青一陣白一陣的,就跟調色盤一樣。
“本來是過來看我朋友的,前兩天她成親給她添置了一些嫁妝,沒想到因此惹了禍事,竟然讓人以為是她的夫婿偷了府裡的花瓶換取銀錢置辦婚禮所需要的花費,這才著急趕了過來。”
葉初禾簡單的將事情敘述了一遍。
“說是府上丟失的花瓶價值五十兩銀子,幾人也不報官也不告訴當家主管,就在小樹林裡屈打成招。”
胡管事沒等她說完就著急的補充道:“王五看見了他偷東西,這是鐵一般的事實,可能也是一時混了頭,才會做出這些糊塗事,既既然是這位小姐的朋友,這件事情也可以從輕發落。”
葉初禾知道他在害怕什麼,偏偏不接他的話茬,繼續說道:“那花瓶價格不低,屬於大件的物品,想要知道是誰偷的,去當鋪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能明目張膽的偷主人家的東西,必定是缺錢到了極致,肯定會選擇立即出手。
燕母一抬手,吩咐道:“去給我查,家裡出了賊,這事絕不姑息。”
王五額頭冷汗首冒,向來愛面子的主人家如今不按常理出牌,竟然願意將事情鬧大。
丫鬟搬來椅子,燕母坐了下去,對著葉初禾招招手,“你來我身邊坐下,且等上半個時辰,這件事情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葉初禾點點頭,不過沒去坐下,而是跟著小翠一起將肖隨安攙扶到大樹底下,給他拿了一張椅子讓他暫且坐著。
半個時辰不到,去查的人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跪在燕母的前面稟告道:“老夫人,查到了,西街當鋪的掌櫃也帶來了,東西就是今早賣的,東西在這裡。”
掌櫃的看了一圈人,視線最後停留在王五的身上,說道:“就是這個人賣給我的,他說東西是主人家賞給他的,為了保險,我還讓他簽字畫押了,我見他敢按手印,就真以為這東西是他的,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偷東西呢,這件事跟我真的沒有關係啊。”
掌櫃的聲淚俱下的解釋,要是因為這件事情將他關起來,店鋪都得查封了,一家人的生計也就斷了。
“好你個王五,竟然敢騙我們,東西是你偷的還敢攀扯別人,把他捆上嘴巴堵住首接送到官府去。”胡管事先發制人的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