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定萬古青天一株柳,鎖定,鎖定《我在中東當王爺》的每次更新。
車窗貼著深色的膜,完全看不清裡面的情形。
但他彷彿能感覺到,有一道冷靜甚至帶著些許嘲弄的目光,正穿透車窗,審視著他們這群在寒風中有些狼狽的校領導。
不能再等了。
汪恩格咬了咬牙,正準備硬著頭皮,主動走過去詢問一下時——
考斯特的車門,終於打開了。
先下來的是吳毅航。
他臉色有些發白,快步走到車側後方。
緊接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瓦立德王子探身下車。
然而,令所有人一愣的是,下車的瓦立德卻沒有繼續動作。
而是在管家小安加里的服侍下,脫掉了外面那件褐色斗篷,換上了一件純黑色的斗篷。
邊緣用璀璨的金線繡著繁複而古老的阿拉伯紋飾,內裡的白袍潔白如雪,與黑色斗篷形成鮮明對比。
頭上的『程式猿』方巾也換成了與白色金邊款式,用雙圈黑色頭箍穩穩固定。
整個裝束,莊重。威嚴,帶著濃烈的阿拉伯傳統風格和……
正式的外交場合氣息。
換裝完畢,小安加里垂手肅立在他身後半步,神情恭謹。
瓦立德站在車邊,微微仰頭,似乎是在適應一下戶外的光線和冷空氣。
他動作從容地整理了一下斗篷的襟口,將那象徵尊貴的金線刺繡撫平。
然後,伸手,將寬大的黑色斗篷下襬,輕輕向後撩起一小角,夾在臂彎與身體之間。
這個動作,在阿拉伯傳統禮儀中,往往意味著正式。莊重,甚至帶著可以說是明確的「準備步入重要場合」的儀式感。
當他做完這一切,再抬起眼瞼時,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的溫和與隨意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潭般的沉靜,和久居上位者不自覺流露出的。淡淡的威儀。
權力是男人最好的,也是男人最硬的腰桿子。
這句話在瓦立德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當他收斂起平日裡那副略帶玩世不恭或「中國通」的親和模樣,刻意展現出其作為沙特親王。塔拉勒系家主。阿治曼軍事首領的一面時……
那股由財富。權勢和經歷淬鍊出的氣場,便毫無保留地散發開來。
他站直身體,目光平靜地掃過不遠處的校門和那群等待的人,步履沉穩地向前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