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問樵眉心深鎖，不僅感嘆。
這得是多強的大腦算力，才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找到連馬大師都看不透的活路。
一想到這些，江問樵的心就像是被大海淹沒了一般。
濃濃的懊悔，讓他感到窒息，以至於說不出話來。
「敘珩……」尹翠華放下手臂，坐直身體，一瞬不瞬地看向江敘珩，「那安宥禾跟安崇序研究所是什麼關係？我今天聽智偉達的老總，一直叫她安主任。她是什麼主任？」
聽到尹翠華的問話，蘇妗燕下意識地攥緊裙邊。
內心咯噔一下……
江敘珩並沒有注意到身邊蘇妗燕的異常，深吸口氣後，說道，「其實，安宥禾就是安崇序研究所，那位研發中心新上任的主任。」
尹翠華聽到江敘珩親口說出來的答案後，當即一梗，瞪著眼睛，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說她是……」由於太激動，江問樵差點沒站穩，趕忙伸手扶住身邊的展示櫃，「敘珩，也就是說，那個能幫助你公司解決困境的人，就是安宥禾？」
江敘珩沉默，點頭。
儘管這個答案很不可思議，但這就是事實。
江問樵的呼吸滯住，雙眼怔怔地看著江敘珩。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研究所的那場釋出會，雖然出於保密的關係，外界並沒有太詳細的新聞報導。但是，相關的新聞也是有的。
江敘珩也是參加了那場釋出會的。
今天既然智偉達的老總都能夠第一時間認出安宥禾，這就意味著，在那場釋出會上，江敘珩肯定也是見過安宥禾的。
所以，江敘珩是早就知道安宥禾就是研發中心主任這件事的。
可是這樣大的事情，江敘珩卻一個字都沒有跟家裡說過。
江問樵的這一聲質問聲音很大，驚得蘇妗燕的身體都跟著輕顫一下。
面對父親的質問，江敘珩垂下眼眸，「那時候，安宥禾已經與我離婚了。而且，與研究所的定向合作，也在那個時候取消了，改成公開招標的形式。我不想你們跟著煩心，所以就沒說。」
「你……」江問樵第一次用怒氣不爭的失望眼神看著江敘珩，「糊塗啊！」
這一聲糊塗，究竟是在指責江敘珩沒有跟家裡說安宥禾的身份這件事，還是江敘珩跟安宥禾離婚這件事，就不得而知了。
也許，兩者都有吧。
江敘珩垂著頭，他一向是父母的驕傲，這是他第一次自己父親用如此失望的語氣說自己。
這時，尹翠華的目光，倏然落在一直沒說話的蘇妗燕身上。
之前蘇妗燕都是很喜歡在他們夫妻面前說話表現自己的，這會兒倒是安靜得彷彿沒有存在感似的。
「蘇妗燕。」尹翠華的聲音涼涼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研究所那場釋出會，敘珩是帶你一起去的吧。你應該，也是一早就知道了安宥禾就是安主任這件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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