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多寶做得,我就說不得了。”
舜帝瞪著多寶,若對方敢應個是,他就能將這隻死耗子拍死。
多寶縮在一處,辯解道:“當初那事真不是我背信棄義,人族三皇五帝鎮壓火雲洞,是幾位聖人做下的決定,而且我不是勸了你好幾次,這人皇做不得,你自己偏不聽的。”
“你所謂的勸,就是你讓我下來,你自己去做人皇?”舜帝氣急反而笑了起來,“你一耗子精,跑來跟我說你想做人皇,你覺得這叫勸嗎?”
多寶正色道:“耗子怎麼了,我也是人道生靈,還不能做個人皇了?再說了,這真是我當時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我做人皇,以我師尊的性格,絕對不會讓我進火雲洞。我要是做了人皇,人族至少有個準聖君王在,你也不會被鎮壓火雲洞,咱們再一起遊歷洪荒,多好?”
“你有人族血脈嗎?就做人皇!當初要不是我攔著,你早就被堯帝打死了。”舜帝食指點在多寶腦袋上,劈頭蓋臉一頓罵,從多寶送他去火雲洞,罵到遊歷洪荒的時候,兩個野果多寶還要吃大的那個,酸的還不吃。
多寶反駁,“明明是你先哄我吃枸櫞,還說好吃,把大的那個塞給我,結果我牙都酸倒了。”
兩人開始翻舊賬,多寶最後得出結論,“你就是心胸不夠寬廣,你看帝女蘅,當初要是她聽到了我的提議,她一定不會拒絕我的提議。”
“她心胸寬廣,那你去找她,跑我這來作甚?”舜帝拂袖背身過去,不想再看到多寶。
“有虞氏、姚重華你不識好歹。”多寶冷哼,轉身就要走。
結果走了幾步,發現舜帝沒有動靜,多寶轉身怨懟道:“姚重華,白費我花費那麼的氣運把你從火雲洞撈出來,忘恩負義的,我告訴你,我這次來西岐就是跟帝女蘅商量好的,以後沒人管你!哼!”
多寶跑了,娥皇與女英復又出來。
女英瞧見舜帝神色氣惱,柔聲勸慰,“夫,何必跟那多寶計較,日後且不搭理他就是。”
“這賊耗子怎麼跑來西岐了?截教那邊不是更傾向於朝歌,他跑西岐來,定然是不懷好心,還是早日將他趕出去。”娥皇擰眉,盤算著多寶來西岐究竟是為何。
舜帝坐下,桃花眼微眯,“多寶說他來此與帝女蘅有關。”
娥皇問:“這話有幾分真?”
舜帝攏著袖子,抬眼道:“十分,他不敢在這事兒騙我。”
女英坐在娥皇身側,幽幽道:“夫,他騙你的次數不少。”
舜帝面色僵硬了兩分,垂下眼簾,嘆了一聲:“這麼些年我在火雲洞裡想了許久,他當初確實沒有騙我,他說自己是耗子精,且他本體是靈鼠,若說是精怪,也說得過去。”
多寶確實沒有騙舜帝,他只是十分的話只說三分,剩下的七分舜帝不問他就不言,舜帝若問,他就再添兩分。
娥皇與女英對視一眼,起身攜手離開。
舜帝不解,“兩位夫人?”
兩姐妹沒搭理他,自顧自的說著。
娥皇道:“妹妹,我想先回湘水,在這西岐待久了,總覺得濁氣入骨。”
“姐姐為湘君,是湘水之神,回去履行神職,夫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女英伸手,替娥皇理了理鬢髮,“姐姐,今年再為我制一支竹笛吧,你之前送我的那支聲音沉悶,想來是壞了。”
“好,回去就給你做。”娥皇應了,化作身軀捏了雲訣,準備駕雲而去,臨行前叮囑女英,“夫與那賊耗子的事情你且別管,由著他們兩人鬧去,那賊耗子現如今不同當年了,我們刺他兩句也算是出了一口氣,再者他也確實幫助過大禹治水,出手鎮壓淮渦水神無支祁,他對不起的只有夫,而不是我人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