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英點頭,“姐姐放心,我知曉的。”
娥皇點頭,駕雲而去。
途徑雲夢澤的時候,巧遇雲夢澤的水神雲中君,娥皇便問:“雲君騰雲是去往何處?”
雲中君是個性情疏闊的,逢人就帶笑,就笑回:“原是湘君當面,我昨日出關,想著已經有半年沒有巡視過屬地水域,今日便想四處看看。”
“這般你我倒能順路一二,雲君可與我同行否?”娥皇主動相邀,雲中君自是應下。
雲中君又問:“怎不見湘夫人?”
娥皇道:“我夫自火雲洞脫困,我與阿妹同行去尋夫,我想著湘江水域的事情,就早早回來看看。”
“舜帝脫困,當真是可喜可賀。”
兩人說著話,就並肩而行。
待到了一處水域,雲中君就化作女身,對娥皇道:“底下的水神,見多了我男身,我今日以女身進入水域,看看他們私下裡到底有沒有瀆職。”
娥皇就道:“雲君心思玲瓏,只帝女蘅才敕封了各處水脈水神,頒佈了嚴苛鐵律,地府的十方救苦天尊又時常巡視,應是沒有人敢犯錯才是。”
雲中君點頭,“我也是這般想的,但還是試試放心。之前我聽太行山神說,他麾下曾有一惡神,每隔幾年就要娶一次親,若是你情我願也就罷了,卻是逼迫良人俯身屈就。帝女蘅敕封山神時,清算業力,太行山神還因此折了五百年道行,治了他一個失察之罪,前車之鑑在此,我等也不敢疏忽,再者,每三年一次述職,要清算功德、願力,若是我雲夢澤落了下乘,我這麵皮也著實掛不住。”
娥皇聞言就笑了起來,“難怪你這個憊懶的都願意出來走動了,原是怕三年後述職墊底。”
雲中君輕笑,辭別了娥皇,落下雲頭。
娥皇立於雲端,嘴角的笑又深了幾分,“以往這些水神山神都比較怠懶,現今倒是勤快了。”
多寶憋著氣離了小院,尋了一處山頭候著,直至一道流光入了西岐,多寶心裡的那口氣暫且壓了下來。
“燃燈,你可別叫我失望了。”多寶喃喃。
“你這是在算計誰?”舜帝恰巧落在多寶身旁,旋即問道。
多寶扭過頭去,“關你何事?”
舜帝盤腿坐在多寶旁邊,“如何不關我事,西方伯姬昌承接了天命,我怕你們聖人子弟會做些壞事,就來看看。”
多寶聽了這話,抬眼看向舜帝,意有所指道:“只怕這天命,要變了。”
舜帝回看過去,“你與帝女蘅都不看好西岐?”
“我確實不看好西岐,至於帝女蘅……”多寶想了想,中肯道:“她誰也不看好,不然也不會弄這所謂的氣運國戰了。”
舜帝面色嚴肅了幾分,他沒想到多寶連氣運國戰之事都知曉,看來他與帝女蘅確實關係匪淺。
多寶感受到舜帝灼人的視線,扭過臉去,“重華,當年你若是有你這後輩的魄力就好了。”
“我不敢。”舜帝沉默許久,長嘆道:“我如何敢呢?三皇五帝,由我而終,我若不入火雲洞,焉知會不會再出第二把屠巫劍,第二座鎮妖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