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月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端正的坐在杜衡對面,少了瘋狂,多了幾分王儲的高貴,“鶗鴂鳥最擅長的是掠奪,他們不僅是佔別的鳥的鳥巢,更是將那些鳥蛋的血脈掠奪在自己身上,不然如何能瞞過去?洪荒認血親,靠的從不是外表,而是血脈。我吞噬了一隻鶗鴂鳥,這還得多謝我那好母親,她本就是出自鳳鳥一族,不然我也很難佔據鶗鴂的血脈。”
杜蘅心頭一震,“你藉著蛟魔王雙修,奪走了他的血脈?”
敖月單手撐著下頜,將杯盞裡的茶飲盡,“我將鶗鴂之血透過龍珠傳到蛟魔王體內,待他吸收盡我的真龍之氣後,鶗鴂之血會深入他的蛟龍珠,他體內的龍祖精血就會被我一點點地吸收。”
“你本就是四爪真龍,為何要龍祖的精血?”杜蘅眼睛微微眯起,覺得這敖月還有更深的算計。
敖月神色慵懶了幾分,不像是喝茶,好似飲了酒一般。
“我要祖龍的龍珠,只有祖龍的直系血脈,才能引起龍珠共鳴,祖龍已經死了,而我想要成為新的祖龍。”敖月放下茶杯,瑩潤的指尖落在了杜蘅的手背上,帶著幾分曖昧的摩挲,“但我還差了氣運,而帝女擁有無邊的氣運,帝女不如成全小龍,如何?”
杜蘅輕笑,在敖月驚愕的目光下,反手握住敖月的手,“你可真夠貪的,貪了龍祖的精血,又想要我氣運,你想過沒,我可比你更貪。”
敖月下意識的收手,卻發現自己抽不動。
杜蘅含笑,“公主,你要祖龍珠,我又能得到什麼好呢?”
“我幫你殺人,怎麼樣?”敖月打量杜衡,“姬昌父子如何?不是說天命在西岐,可我聽父王說你要讓人族進行國運之戰定君臣,去掉這個天命,你的國運之戰才能更公平。”
杜蘅直視她的眼睛,“是想試探我的想法?可惜了,姬昌父子死了,這天命也破不了。”
“為何?”敖月有些意外。
杜蘅沒有多言,鬆開了敖月的手,“你想要我的氣運幫你尋祖龍之珠,你能給我什麼呢?”
敖月看出來了,杜蘅早就有打算,神情就淡漠幾分,“說吧,你想要我作甚?”
杜蘅見她冷了臉,“你這般倒是更順眼些,比方才的癲狂好多了,你們龍族都這般嗎?喜歡裝瘋賣傻,那惡蛟如此,你亦如此?”
“大抵是因為我們是龍,不是人吧。”敖月伸手理了理自己身前的白色長髮,順手將鬢邊的碎髮勾攏在耳後。
“我要你替我尋一人,只要人找到了,我就隨你在洪荒走一趟,借我的氣運幫你引出祖龍的龍珠。”杜蘅說出自己的條件。
“真的?”敖月沒想到杜衡的要求竟然這麼簡單。
敖月歡喜後,就追問:“他姓什麼?叫什麼?哪個氏的?”
杜蘅垂下眼眸,“若說姓,她應是隨母姓,若說氏是屬於呂氏,至於她的名我不知道,她今年多大我也不知。”
“那你還知道什麼?”敖月沒好氣道。
杜蘅輕咳一聲,喝了一口半冷的茶,“我知道她是女的,她的父親叫呂尚,姓姜,表字子牙。”
敖月微微挑眉,“身居飛熊之相的姜子牙,西伯姬昌的宰。”
杜蘅點頭。
敖月就道:“這也行,知曉血脈出自於哪,可以用血脈追蹤術。不過,你確定是親生的吧?若不是親生的,我也沒法子了。”
杜蘅聞言,指尖多了一縷紅色的氣,那氣纏繞在她指尖化作幾行字。
【呂尚,姜姓 ,字子牙……】接著是幾行生平介紹,杜衡手指一點,又浮現出幾行金色的字,【妻申氏馬姓女,有女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