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月皺眉,“餘下的呢,名字怎麼看不見?”
“這人有大氣運,地府生死簿上掩去了她的名字。”杜蘅伸手一抹,所有的金字都化作一抹氣散開了去。
“你要我找她,她有何重要之處?”敖月不解,這人看起來也就是普通的凡人,費這麼大的功夫找人作甚?
杜蘅道:“她是一個能改變整個人族的女人。”
敖月半信半疑,“這麼厲害?”
“自然是厲害的,她將是姬發之妻,按照天命,她將是未來的王朝之後。”杜蘅在開啟國運之戰前,就想過很多,即使自己插手,大概也很難逆轉天命,那就要留一後手,確保人族的未來不會再走向既定的命運。
最後,她找到了一枚關鍵的棋子,武王姬發的妻子邑姜,邑是尊稱,姜是她父親的姓,她的名字、她的母姓淹沒在了歷史的洪流之中,卻留下的“亂臣十人”的美名。
所謂的亂臣十人,是指周武王治世之時的十位賢才,也是十人裡唯一的女子,邑姜是周朝的君,姬發死後她與姬旦的治世二十載,邑姜掌國政,姬旦掌兵權。
後從來都不是君的附屬品,後便是君。
杜蘅也是來了這個世界後,才知原來君、後兩者,都是指王。
子受殺妻,殺的是分他王權的女人,而不僅僅是他的妻子。
他這般剛愎自用之輩,如何能忍受王權被他人分割,他想降“後”的王權,想降後為臣。
姜後又怎肯捨去她的權柄,她死於政治屠殺。
皇天后土,能與皇相對的,只有另一位君主,邑姜死後,周公立禮制,後才被降了位格,成為了王之臣,只指代王之妻。
杜蘅手指落在茶盞的杯沿上,對敖月道:“找到她,將她帶來。”
“好,我幫你找到她,但我也需要你立誓。”敖月指甲尖劃破自己的手掌,絲絲龍血流出,散散陣陣奇異香氣。
杜蘅搖頭,“歃血為盟的事情,我可不敢與你做,你的鶗鴂之血,我還是防著點好。”
敖月神情一滯,輕笑一聲,眼神卻冷了幾分。
杜蘅拿出紙筆,“黑紙白字,真靈為約,來吧。”
“好。”敖月應下,兩人寫了契約。
各自收好契約後,敖月出聲,“你這帝女居排外,我沒有命牌出不去。”
杜蘅取出一枚玉璽,在敖月的手背上落印,“臨時的進出印,可以進出兩次。”
敖月便化作流光離開,那抹異香也散了。
杜蘅將窗開大,散了那陣香氣。
鶗鴂血脈,鳩佔鵲巢,對方真的是龍女嗎?
隨後杜蘅搖搖頭,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對方肯定是龍族血脈,其實不是也行,能換一個更好的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