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時,村裡人都吃飽喝足打包回家了,柳家醫館再次陷入一片寂靜中。
柳家正堂內,柳宗成臉色難看的召集眾人來議事。
這是繼上次將掌家權交給阿籬後,他第一次這麼正式的召集大夥坐在一起。
對於他今天異常的表現和那張凝重的臉,所有人都有點不解。
“爹,你怎麼了?”
柳清籬第一個開口,柳宗成卻像僵住一般,閉緊嘴巴沒有說話。
柳清薇看了柳清籬一眼後,很是不解的又問,
“爹,今天是鋒兒和安安的滿月宴,高興的日子,你怎麼不高興了?我見你吃飯時都沒說話,到底出什麼事了?”
柳宗成突然嘆了口氣,嘴唇微微顫抖著說道:
“我今天看到兩張陌生的面孔,就站在柳家醫館門口,那兩人四雙眼,就那麼直挺挺的看著我。”
陌生面孔?
聽到這四個字,柳清籬秀眉微擰,柳清薇則不在意的說道:
“興許是來找阿籬看病的,自從咱們開上診所以來,來咱家看病的陌生人很多,為何爹獨獨對這兩個陌生人這般忌憚呢?”
“他們不同。”
柳宗成的臉再次變了顏色,
“我懷疑,那兩個人......是蚩尤國的。”
“什麼?”
聽到蚩尤國這三個字,在場幾人均用疑惑的目光齊齊看向他。
柳清籬更是心有餘悸的問道:“爹,僅憑兩張生面孔就這樣下結論,是不是太武斷了?”
柳清薇也這樣認為,
“沒準他們就是來尋醫問藥的,見咱們今天人多才沒進來呢?”
柳宗成摩挲茶盞,眼底雖然滿是擔憂,但還是輕輕點頭,
“希望是我多心了, 不過最近幾日,大家要多加小心。”
他想說,畢竟曾經的柳家仇家眾多,說不準誰就發現了他們的存在上門來尋仇呢。
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在沒有確定的前提下,他不想給這幾個孩子製造焦慮。
自從柳清籬出了月子,村子裡的女人們不來了,照顧孩子的任務就交給了柳清薇和雲蓮。
可如果讓她們照顧孩子,醫館裡的人手就不夠用,加上她這奶水供兩個孩子吃有點不足,思慮再三,她決定給這兩個孩子找個奶孃。
這樣一來,她就能騰出空來做自己的事,孩子也不至於沒有人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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