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這人哪都挺好,他性格直爽,說話做事向來不藏著掖著。
他喜歡柳清籬這事整個望山村的人都知道,甚至,半個永泰城的人都知道了。
他不在乎別人說他對柳清籬死纏爛打,他認為,阿籬是多少未婚男人想見一面都難的女人,他能有機會認識她,並且可以近距離的與她相處,這是老天爺對他的優待。
她優秀,在他眼裡,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女人。
為了這樣的女人,就算付出再多他也樂意,哪怕最後什麼也得不到他也不在乎。
往最壞了說,就算最後他們不能在一起,他還能和阿籬做個朋友,想見她時可以肆無忌憚的來見她。
這樣的結果似乎也不錯。
下午時,張志友來了,他不止一個人,還來了幾十個府衙的差衙,同行的人中,還有那位讓柳家人最為厭惡的單耳人馮士軍。
不過奇怪的是,這些人都身著便裝,看起來不像是執行任務,倒像是普通出行。
看到這麼一夥人呼呼啦啦的來到柳家醫館大門外,頓時讓正在排隊的人和周邊擺攤的人緊張起來。
小於子將這個訊息告訴柳清薇時,她便從醫館內走出,當她看到和一群侍衛站在一起的馮士軍時,頓時露出厭惡的表情。
見她出來,張志友迎上前,她便好奇的問,
“你帶這麼多人來,要做什麼?”
張志友有點為難的搖頭,
“上頭的指令,我也不知道。”
對此,柳清薇更加生疑,
“你的上頭不是趙元嗎?他上午來過,並未聽他提及此事。”
“令是他下的,但他只叫我帶人過來,說如果有事會有人叫我,具體怎麼回事我不清楚。”
“真是這麼回事?”
柳清薇將信將疑。
張志友當即拍著胸脯打保票,
“我騙誰也不能騙你,真是他讓我來的,還讓我們著便衣。”
“那你帶他來幹什麼?你不知道我們不想見他嗎?”
柳清薇往馮士軍所在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張志友趕緊解釋道:
“本來我真不打算讓他來的,可他是主管你們這些做生意人的糧谷師爺,無論哪家鋪面有事,都得他出現,我現在還不知道上頭讓我帶這麼多人來這裡做什麼,自然得讓他這個主管人員來看看哪,要是真有什麼事,得讓他擔著才是。”
“我們這能有什麼事?你巴不得我們有事是吧?”
柳清薇沒好氣的數落一句,張志友趕緊賠著笑臉解釋,
“柳家醫館肯定沒事,我這不是以防萬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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