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瞬間,家興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得想辦法替姑姑和小福子收拾收拾這個負心漢才行。
想到這,他頓時咬緊牙關,快步朝後門處跑去。
一會功夫,便有一群小孩跑到柳家醫館門口,他們邊跑邊喊:
“獨耳師爺馮士軍,拋妻棄子不作人,昔日窮困共菜糠,如今富貴覓新芳,禽獸尚知顧家眷,此人薄情喪天良,枉在人間走一場。”
“獨耳師爺馮士軍,拋妻棄子不作人,昔日窮困共菜糠,如今富貴覓新芳,禽獸尚知顧家眷,此人薄情喪天良,枉在人間走一場。”
“獨耳師爺馮士軍,拋妻棄子不作人,昔日窮困共菜糠,如今富貴覓新芳,禽獸尚知顧家眷,此人薄情喪天良,枉在人間走一場。”
孩子們的話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包括那幾十個縣衙差衙。
他們聽著那幾個孩子嘴裡唸的打油詩,眼睛不時的瞟向一臉黑線的馮士軍。
自從他那一隻耳朵被人咬掉後,縣衙的人生出許多猜測,卻至今無人知道是怎麼回事。
如今聽到這些孩子這般叨叨,這些人更是犯起了嘀咕。
‘都滾開。’
馮士軍氣急敗壞的朝著那群孩子叫嚷道:
“你們再敢喊,叫這些官差把你們統統抓進大牢。”
可這些孩子對此似乎並不在意,他們對比之前罵的更歡了,
“獨耳師爺馮士軍,拋妻棄子不作人,昔日窮困共菜糠,如今富貴覓新芳,禽獸尚知顧家眷,此人薄情喪天良,枉在人間走一場。”
“......”
此時的馮士軍早已被氣的鼻孔冒煙,牙根直癢。
眼見著場面有點混亂,張志友趕緊走向身後的柳家書苑。
“家興......”
他人未等進門,便叫了一聲,家興站在他身後,輕拍他的後背道:
“張大人,叫我何事?”
他被嚇了一跳後,當即回頭看向他,
“快叫那幾個小孩別喊了,亂套了。”
家興有點無辜的伸出雙手聳肩道:
“他們又不聽我的,我阻止不了啊!”
“臭小子,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 一定是你搞的鬼,你聽話,叫他們別喊了。”
“哼!”
家興有點不悅的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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