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之前來過,醫館的規矩應該懂,現在柳郎中在休息,明天排了號再來吧!”
對於譚郎中的阻止,蘇煜廷滿眼不屑,他擺手示意,影子便將提前準備好的號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看到了嗎?我們有號牌,正規渠道來的。”
他的語氣中帶著得意,帶著傲慢。
看著他手裡這張真實有效的號牌,譚郎中愣了一下,正站在屋裡偷看的柳清薇趕緊回去報信,
“阿籬,被你猜中了,果然是他。”
柳清籬不禁在心裡暗哼一聲:蘇煜廷,你身上那股不求人的高傲勁呢?怎麼也學別人走後門了?原來你也有今日啊!
她端坐在那裡,理了理帷帽,
“看得清嗎?”
當柳清薇確定別人看不清她的臉時,搖頭,
“完全看不清,待會你把聲音壓低一些,事隔這麼多年,他不會認出你的。”
“呵!”
柳清籬的嘴角帶著嘲諷的笑,
“我和他並不熟,就算面對面,或許他也認不出。”
他們的確不熟,不過他是倆孩子的親爹,這又是更改不了的事實。
她輕舒口氣,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後,又理了理桌面上的脈枕等物品,揚起下巴道:
“讓譚叔請他進來吧!”
不管怎麼說,人家是奔著她的名聲來的,她前世是醫生,今生是郎中,醫生得有醫德,郎中也得盡到自己的職責。
所以她得認真對待每一位病人,哪怕是她十分討厭的人。
柳清薇下半邊臉戴著面紗,外人只能看到她那雙靈動又美豔的雙眼。
本來阿籬讓她也戴上帷帽,但那東西實在是不方便,再說她與蘇煜廷只有過一面之緣,他們不過是毫無關係的普通路人,加上事隔多年,他不會記得她的。
“譚叔......”
她輕喚一聲,見譚叔回頭後,她交代道:
“柳郎中請這位公子進來。”
譚叔見此,這才讓出路來,蘇煜廷雖然對於他透過走後門才見到這位柳神醫的行為有種勝之不武的感覺,但心高氣傲的他還是昂首挺胸,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樣子。
他這副樣子是擺給那位柳神醫看的,他要讓她知道,他不是個隨便能被人打發的普通百姓。
他前腳剛進屋,影子等人便被柳清薇攔在門外,
“幾位,柳郎中給人瞧病,不喜歡太多人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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