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薇根本不給他四下打量的機會,便將他們二人引到柳清籬所在的位置。
帷帽下的柳清籬在看著蘇煜廷坐在他面前時,雖然早已做好心如止水的打算,但還是覺得有點莫名的緊張。
這個男人,現在與她毫無關係,將來也不會再與她有任何瓜葛。
可他是峰兒和安安的爹,峰兒的面容又與他那般像,她在面對他時,好像真的做不到心如止水。
“哪位看病?”
她理了理自己的思緒,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的平穩。
她出聲的瞬間,蘇煜廷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
他那雙精明的眼眸看向柳清籬時,滿眼諷刺道:“柳郎中既然開門做生意,又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是在故意隱瞞什麼?還是樣貌奇特,不便見人?”
果然是蘇煜廷,事隔多年,他這副喜歡居高臨下嘲弄別人的樣子真是一點沒變。
“這是我柳家醫館的規矩,公子若覺得不妥,可另行求醫。”
在面對這個男人時,她本想看在趙元的面子上對他好言好語,可他出口傷人的話語實在讓她厭惡至極,她不得不加重語氣,給他點顏色看看。
蘇煜廷被她的話嗆的用力吞嚥下口水,然後尷尬的輕笑出聲,
“果然是柳神醫,口氣真是夠大,不過我們既然來了,就是想來見識一下柳神醫到底是人如其名,還是浪得虛名,怎麼會輕易離開呢?”
他的眼神里帶著漠然的神色,看向柳清籬所在的位置時,眉頭輕輕蹙在一起。
帷帽下的柳清籬用鼻子輕哼一聲後,直截了當的問道:
“公子所患何病?有何症狀?”
這......
蘇煜廷緊張的眨了幾下眼睛,影子便上前說道:
“神醫,不是我家公子病了,是我......我有點隱疾......不好開口。”
說到這時,他看了一眼站在柳清籬身邊的柳清薇,有點尷尬的按了按鼻頭,
“能不能讓這位姑娘......迴避一下?”
柳清籬眉頭輕輕一皺,嘴角勾起一抹冷咧的笑,
“郎中眼裡無男女,只有病人,況且我也是女人,若公子覺得不方便說,那這病便沒法看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讓人毋庸置疑的堅定,影子見狀,只得尷尬的抬手擋嘴道:
“那......我就直說吧!”
反正是為了主子,就算丟人,他也認了。
只是可惜,他還沒成親,就要頂上一個不能生育的名頭,這以後他還怎麼找媳婦呢?
罷了,為了主子,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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