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一會後,還是將袖子挽起,將手伸出......
柳清籬在他的手腕上平鋪一張錦帕後,將手指搭上......
時間一度靜止在此,蘇煜廷的雙眼一直看向柳清籬那隻修長又如玉般白淨的手指。
這個女人,身上有種他說不出來的熟悉氣息。
可他確定,她的聲音她不熟,她的樣貌......他看不清,應該也不熟。
可是她怎麼會給他這種熟悉的感覺呢?
“公子尚屬潔淨之身,何來的不孕之症?”
她能說出這句話,完全是根據以前對他的瞭解及剛剛他慌張的眼神。
因為她料定,影子一定是代蘇煜廷來看病的,她偏要揭穿蘇煜廷這種無恥的行為。
她這話一齣口,影子當即錯愕不已,蘇煜廷更是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按理來說,女人是否被破了身子,可透過驗身來證明。
可男人是否是潔淨之身,除了這個男人自己,大概沒有人能看得出來。
可這個女人,她只是給影子診診脈就敢下此定論,還被她說準了,這......這真是太奇了。
至此,蘇煜廷也不得不對面前這個戴著帷帽,根本看不清其真容的女人刮目相看了。
影子尷尬的咧著嘴角看向蘇煜廷,小聲說道:
“公子,反正這裡也沒有外人,你就實話實說吧!”
蘇煜廷瞬間被影子的話弄的面紅耳赤,柳清籬在此時幽幽開口道:
“趙大人交代過要替公子保密,公子若有隱疾可直言不諱,不必諱疾忌醫。”
蘇煜廷尷尬的抬手擋嘴輕咳一聲後,示意影子站起來,他重新坐在柳清籬面前。
反正今天他不拿幾副藥回去,母妃不會善罷甘休的。
丟人就丟人吧!
他蘇煜廷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就算別人笑話他也只敢在背後,只要不讓他聽到,那就隨別人的意吧!
想到這,他清了清嗓子,將袖子挽起後,將手放在脈枕上。
柳清籬像之前一樣,在他的手腕處蓋上錦帕,然後將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
蘇煜廷那雙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緊緊的注視著她的手指,眼底有種說不出來的神色。
半晌,柳清籬將手收回,然後說道:
“公子平時是不是有腰膝痠軟,渾身乏力,對房事不感興趣的症狀?”
這些不是她的猜測,也不是她憑空捏造出來的,是她透過蘇煜廷的脈搏診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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