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籬趕緊攔住她,
“大姐,你先別急,也不用找譚郎中,爹的病我能治。”
聽到這話,站在一邊的雲蓮頓時驚訝的張大嘴巴,“小姐,你什麼時候學會給人診脈了?以前......”
“雲蓮,你去燒點熱水......”
柳清籬生怕雲蓮口無遮攔,趕緊找個藉口把她打發走。
雲蓮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在點頭應下後,轉身跑出去燒水了。
久咳不止,只靠診脈很難瞧出具體病因,所以,柳清籬決定給父親做個彩超。
不過做之前她得先把大姐和家興支走,
“大姐,家興,估摸著村裡人這會已經陸續往咱家來了,你們先出去接應著,我給爹詳細瞧瞧。”
柳清薇有點擔憂的看著她,
“阿籬,你真的會給人瞧病?爹這病已經有一年多了,譚郎中都沒瞧出個所以然來,你能行嗎?”
柳清籬含唇苦笑道:
“放心吧大姐,你先出去,誰先來先給誰登記,一會我出去後給他們發銀子。”
柳清薇將信將疑的應了一聲後,帶著柳家興出去了。
柳宗成用不解的眼神看著她,
“阿籬,你剛剛給我診脈,是不是診出啥病不敢和你大姐說?沒事,你和我直說了吧!你爹我有準備。”
聽爹這話裡的意思,他一定是以為自己得了絕症呢。
她趕緊解釋道:
“爹,我初步診斷,你這咳嗽應該是積勞成疾所致,現在我要給你做進一步的檢查,你先把這藥吃了。”
她手裡所持,是一劑口服麻醉藥。
柳宗成聽話的將她遞過來的藥喝下,然後按照她的指示躺在炕上。
柳清籬坐在炕沿,一邊和他閒話家常,一邊等著麻藥起效。
一會功夫,柳宗成感覺眼皮開始打架,他嘴裡嘀咕著,
“這怎麼剛睡醒就困了?阿籬,爹先睡會......”
他這句話未等說完,人已經閉上雙眼呼呼大睡。
“爹......”
柳清籬輕喚一聲,見柳宗成沒反應,她這才放心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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