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攥住他的手指,嘴裡說著,“王爺,得罪了,”便用小刀輕輕劃出一道口子,然後擠出一滴血在那個水盆裡。
桔子也在這時來到近前,她將帕子上的血擠下來幾滴,然後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那個盆子裡。
此時和蘇煜廷比誰都緊張,透過帷幔,他的目光一首緊盯著盆裡那幾滴血。
就在所有人都盼著那兩滴血能夠相融的時候,它們卻意外的分開了,而且好像互相很排斥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人皆屏住呼吸不敢出聲,蘇煜廷更是臉色鐵青的咬緊牙關,袖口中的雙拳被他握的咯咯作響……
桔子在這時小心翼翼的自言自語道:
“有沒有可能……這血離開人體時間太長,不準了?”
暗夜則蹙緊眉頭搖頭,
“這血液在沒凝固之前就沒問題,現在的問題是……難道那兩個孩子不是王爺的?”
說完這句話,他猛的抬頭,便與蘇煜廷那雙冷若寒潭的眼眸相遇,他當即戰戰兢兢的小聲嘀咕道:
“王爺……這……咱們要麼……連夜回京城?”
此時蘇煜廷的眼底藏不住的戾氣,臉更是黑的能滴出墨來一般。
“回永泰城,明天一早,來望山村拿人。”
按照這兩個孩子出生的月份和柳清籬離開煜王府的日子算,如果這兩個孩子不是他的,那就說明柳清籬在未離開煜王府前就懷上了孩子,而且是與別人偷情懷上的。
這樣的氣, 他蘇煜廷咽不下。
“王爺……此事還需慎重。”
暗夜雖然知道他窩了一肚子氣,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勸解道:
“這事說出去,她受到懲處是應該的,可是王爺你的臉面上也不好看,還是該三思……”
“可這口氣本王咽不下。”
一向心高氣傲的煜王爺,從出生開始就被一群女人圍著轉,冷不丁發現自己可能被綠了,而且還是那個當初讓他厭惡至極的女人,這口氣他怎麼能咽得下?
想想當初柳清籬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作派,加上她主動誘他上床那晚的瘋狂,他愈發確定這個女人有問題,他也更加痛恨這個女人。
……
柳家醫館內
柳清籬坐在正堂內,目光一首首視著門口處。
一會功夫,家興快步跑回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二姐,我看到了,他們果然信了,還有那帕子上的血和蘇煜廷滴血認親了。”
聽到這話,雲蓮單手提著帕子,捂嘴偷笑道:
“如果讓他知道,和他滴血認親的血是一頭黑豬的,他不得氣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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