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廣平臉色一沉。
“這也不該往外說。”
“你別嚇人家。”
方卓凡拉開椅子坐下。
“她就問我建材款能不能晚結半個月。”
趙廣平這才反應過來。
二期工程的一部分材料由鎮上建材市場供貨。
雖然走的是公開招標，但中標企業與方卓凡有長期合作。
付款緊張的訊息很難完全瞞住。
“差多少？”
方卓凡問得首接。
“暫時兩百多萬。”
趙廣平如實回答。
“我先拿五百萬過來。”
方卓凡連報表都沒看。
“算贊助，還是算借款，你們自己定。”
“不要。”
林長生合上檔案。
方卓凡皺起眉。
“林老，這不是給您個人。”
“給醫院也不要。”
“為什麼？”
“你己經出過錢，也出過物資。”
“那又怎麼了？”
“不能總靠一個人兜底。”
方卓凡靠在椅背上。
“我有這個能力。”
“有能力，不代表醫院每次缺錢都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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