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不方便提供完整資料。”
“我可以正式發學術交流函。”
“可以，我們按流程回覆。”
“另外我想去一趟清溪鎮，當面見見負責這張方子的醫生。”
“負責醫師是林長生林老。”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是治療滇南蟲患的那位林醫生？”
“是。”
唐正宏終於明白，父親為什麼反覆強調醫院不肯多開藥。
林長生過去處理過的病例，他在省內醫學會議上聽說過不少。
驅蟲清源丸、疑難蟲患與急診自體血回收系統，每一項都曾引發爭議。
可真正檢視原始資料後，多數專業人士都很難否認其臨床價值。
“我後天帶正式函件過去。”
“可以，林老上午有門診，您下午來。”
“我從省城過去，不能提前安排半小時？”
“林老說了，門診時間不談其他事情。”
唐正宏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
“行，那我下午到。”
……
兩天後，唐正宏帶著助手抵達清溪鎮中醫院。
他沒有帶媒體，也沒有通知地方同行，只提了一個裝滿資料的公文包。
趙廣平在行政樓門口接到他，簡單介紹醫院後便帶他去了小會議室。
唐正宏一路看得很細。
門診樓並不豪華，牆面甚至還能看出二次改造的痕跡。
可分診、複診與藥品領取的路線十分清楚。
培元固精丸視窗前雖然排著人，卻沒有任何宣傳展板。
一名想替朋友代購的患者剛剛被工作人員勸離。
“你們真不做外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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