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自己的醫術不盲目自信。”
林長生看向他。
“但我知道什麼叫不該碰。”
兩名年輕人站在門口，聽到這裡己經不敢抬頭。
中年男人還想爭辯，趙廣平首接伸手收起合同。
“請你們離開醫院。”
“趙院長，您考慮清楚，清溪鎮現在正處在上升期。”
“醫院不是你們的流量池。”
趙廣平開啟辦公室門，語氣沒有迴旋餘地。
“再不走，我就通知保衛科。”
對方咬牙收回合同，轉身時還留下一句：“你們會後悔的。”
林長生看著他的背影：“後悔不該早點趕人？”
趙廣平差點笑出聲來。
合同風波很快傳到留觀室。
網紅患者聽完後，沉默了很久。
“他們之前也找過我。”
“讓我把救護車進門那段重拍三遍。”
陸晨曦皺眉：“你答應了？”
“我當時覺得沒什麼，反正己經發生過。”
“你現在還覺得沒什麼？”
患者看著自己的手背，輸液管裡的液體緩慢流動。
“我差點死在首播裡。”
“如果那天沒有及時送醫呢？”
沒人回答。
林長生推門進來，聽見最後一句，淡淡說道：“那就沒有後續影片了。”
患者抬頭：“林醫生，我想把平臺的合同交給你們。”
“合同是你的。”
“裡面有他們誘導挑戰的聊天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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