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壓著被捆成粽子,嘴裡塞著破布的白子風,跟著白楚林往聖醫谷深處走。
山間清風裹挾著淡淡的藥草香,本該是肅殺趕路的光景,偏生隊伍裡的氣氛怪異到了極點。
蕭吉吉徹底丟了方才揮錘爆殺三十人的狠厲,整個人跟被勾走了魂似的,亦步亦趨黏在白楚林身側,一雙桃花眼亮晶晶的,半分都捨不得從人家臉上挪開。
白楚林本就身形纖弱,走得慢,偶爾被山風一吹,便會輕輕咳兩聲,伸手撫著胸口,眉間抹化不開的輕愁更濃。
每到這時,蕭吉吉立馬跟裝了彈簧似的湊上去,語氣殷勤得能滴出蜜來。
“白姑娘你慢點!這石頭滑,我扶你!”說著不由分說就伸手扶住白楚林的胳膊,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
“你咳嗽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這裡有糖,甜的,含一顆能潤嗓子!”說著就從懷裡摸出一把蜜餞。
“對了,你平時在谷里都喜歡做什麼呀?除了採藥製藥,會不會繡花?會不會放風箏?”
“你喜歡吃甜的還是鹹的?乾脆你跟我回京城,我帶你去吃最好吃的桂花糕,還有城南那家糖葫蘆,酸中帶甜,絕了!”
蕭吉吉問得興致勃勃,活像個見到絕色佳人就只顧著尋歡作樂的昏君,早把還生死未卜的暗六他們忘了個乾淨。
暗一跟在後面,看著自家王妃那副沒出息的樣子,急得額頭首冒冷汗。
他幾次三番想開口提醒,都被蕭吉吉一個眼刀瞪了回去。
眼看都快走到聖醫谷主殿了,蕭吉吉還在跟白楚林討論哪種梅子醃出來的蜜餞最好吃,暗一終於忍無可忍,湊到蕭吉吉身邊,壓低聲音提醒:
“王妃,咱們是不是該問問暗六他們的情況……”
話還沒說完,就被蕭吉吉不耐煩地打斷了。
她頭都沒回,鬼迷日眼的盯著白楚林的側臉,擺了擺手,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吵什麼吵?沒看著我在打入敵人內部嗎?多什麼嘴,我心裡有數!”
暗一:“……”
打入敵人內部?人家白姑娘都快把祖宗十八代都告訴你了,這哪是打入內部,這分明是想把人家拐回王府當壓寨夫人!
暗二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首抖,湊到暗一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完了完了,咱們王妃是男女通吃啊。我看啊,等咱們王爺醒了以後,可是有的忙了,就這麼一位祖宗,擱哪裡都不放心,那必須拴在腰帶上,走哪裡帶哪裡才行。”
暗一狠狠瞪了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說話間,眾人己經走到了聖醫谷主殿。
殿宇古樸,樑柱上刻著百草紋路,只是如今落滿了灰塵,顯得有些破敗。
暗一上前一腳,將捆得結結實實的白子風踹倒在大殿中央。
“師姐,你可回來了?這是····”
主殿裡的弟子看到地上的白子風有些詫異。
蕭吉吉這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走到白子風面前,抬腳踩在他的胸口,扯掉了他嘴裡的破布。
“說吧,解藥在哪裡?還有被你抓走的暗六,關在什麼地方?老實交代,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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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痛不何的背墊個幾拉多,死是都豎橫!夢做?藥解要想!便隨剮要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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