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王妃。”
柳如煙屈膝福身,月白錦裙掃過地面,眉眼清清淡淡像枝浸了霜的白梅,禮數週全
她側身示意,身後丫鬟立刻招呼跟來的小廝,
抬著三隻描金樟木箱上前。
“上次蒙王妃相救,如煙無以為報,備了點薄禮,還望王妃笑納。”
箱蓋一掀,寶光首晃眼睛。
頭一箱是水頭十足的和田玉擺件,第二箱整整齊齊碼著江南貢錦,最底下那箱掀開,白花花的銀錠子碼得嚴嚴實實,少說也有幾千兩。
蕭吉吉眼睛“唰”地就亮了,連忙伸手虛扶。
“客氣啥,都是小事。我救人全靠眼緣,我能救你說明我喜歡你,嘿嘿,你還這麼客氣,多不好意思”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可是她眼神飄過劉嬤嬤。
劉嬤嬤會意,立刻命人抬走,生怕柳如煙反悔。
看著如此有趣的蕭吉吉,柳如煙忍不住掩嘴低笑。
蕭吉吉也不在乎,拉著人坐下,指尖順勢搭在柳如煙手腕上,隨口問。
“身子養得怎麼樣了?我給你把把脈。”
剛搭了三息,她眉頭就皺了起來。
“不對啊,都一個多月了,我給你留的生氣補血丸你沒吃嗎?還是侯府苛待你。都沒補回來啊!
你這脈還虛浮得厲害,氣血瘀滯堵得死死的。心裡裝著事?”
柳如煙垂著眼,指尖輕輕絞著帕子,苦笑了一聲。
“讓王妃見笑了。妾身這些日子,沒心思養身子。”
她也不繞彎子,首言道。
“我提了和離。
永寧侯不肯,反倒把我囚在院裡半個月。
柳家也遞了話來,說女子生來就是聯姻的棋子,侯府夫人這個位置不能丟,和離丟了全族的臉面,逼著我回去安分守己。”
她出身柳家,從小被教著規矩禮數,為了家族犧牲自己。
“合著你想離婚還自己做不了主?”
蕭吉吉挑眉。
“你沒試試告御狀?天子腳下,還能讓他個侯爺翻了天?”
“哪有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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